溪先是一怔,而後不由羞澀笑了笑,隻是那笑容裡,還帶了些苦澀。
“兒臣也不是沒有想過,隻是陛下公務繁忙,後宮形同虛設,別說子嗣了……連麵都難以見著……”
她說到後麵,嗓音越來越低,像是心底難受,卻不敢傾訴表現。
道完後,甚至還故作堅強的抬頭微笑,壓著眼底的失落安慰太後。
“不過,太後也不必擔憂,陛下正值壯年,再加上朝中內患未淨,陛下忙碌些也是正常的。”
太後哪能不知曉這事是顧景衍的錯,但是兒子畢竟是親生的,她要怪也隻能怪這後宮妃子不夠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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