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吧？”
我急得眼睛發酸。
“可不是我讓她掉出去的。”
江梔剛好聽見，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姐姐說得對。”
“都是我自己沒本事，跟姐姐沒關係。”
她摘下皇冠，捂著臉往後台跑。
媽媽心疼得立刻追了兩步，又回頭瞪我。
“你非要逼死她才滿意？”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
外婆明明隻是等著錢做手術。
為什麼會變成我要逼死江梔？
主持人還沒來得及關閉我的麥。
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直播間。
【我聽懂了，他們在拿手術費逼姐姐帶妹妹試鏡？】
【那是救命錢，不是談條件的籌碼！】
【二十七萬對江影帝來說，還沒有江梔脖子上的項鏈貴吧？】
【姐姐剛才乖乖配合了，是江梔自己翻車，憑什麼怪她？】
爸爸看見彈幕，臉色難看。
“江禾，先把直播關了。”
我沒有動。
“你們還給外婆交錢嗎？”
他咬了咬牙。
“隻要你答應帶梔梔去見陸導，我現在就轉。”
我慢慢鬆開了媽媽的衣袖。
原來他們答應給錢，不是因為外婆快死了。
是因為我還有用。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軟件。
賣掉小院子的二十一萬已經全交進醫院。
銀行卡餘額隻剩一千七百六十二塊。
離二十七萬還差好多。
我掰著手指算了幾遍，也沒算明白到底差多少。
眼淚啪嗒落在屏幕上。
就在這時，之前認出我的攝影師走了過來。
“江禾，你是不是急需二十七萬？”
我點點頭。
他立刻撥通一個視頻電話。
屏幕裡出現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
正是拍下《春日神女》的攝影師陳默。
他看著我，眼眶發紅。
“禾禾，我終於找到你了。”
“當年那張照片的獎金和版權分成，我一直替你存著。”
我呆呆地問：“有二十七萬嗎？”
陳默笑了。
“傻孩子。”
“不是二十七萬。”
“是兩百七十萬。”
10
陳默當場把兩百七十萬轉進了醫院賬戶。
護士很快打來電話。
“手術押金已經到賬，專家馬上準備手術。”
我攥緊手機，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謝謝陳爺爺。”
“等外婆好了，我讓她給你醃蘿卜。”
陳默笑著擦了擦眼睛。
“好，我等著。”
直播間彈幕已經刷瘋了。
【姐姐要二十七萬救外婆，江家拿來威脅她。】
【陌生人替她存了三年獎金，親生父母卻連照片都懶得看。】
【建議江影帝別演慈父了，看著惡心。】
爸爸臉色鐵青，伸手來抓我的手機。
“這麼大的錢，應該交給爸爸替你保管。”
我連忙後退。
“不要。”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他。
爸爸愣住了。
媽媽壓著怒氣勸我：
“禾禾，我們是一家人，還能害你嗎？”
我認真地看著她。
“可是外婆說，一家人不會拿救命錢講條件。”
媽媽的臉瞬間白了。
江梔突然哭著衝過來。
“姐姐，我把出道位讓給你還不行嗎？”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幫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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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然地搖頭。
“我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
“你的出道位給我，我也不會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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