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字是他們簽的。
人是他們逼進去的。
門是他們守著的。
“念念......我的念念啊！！！”
黎曼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連滾帶爬地撲向手術台。
她顫抖著雙手，想要去抱一抱那個被她親手送上死路的女兒。
可就在她觸碰到桑念冰冷的手指時，她發現，女兒那隻僵硬的手裡，死死地攥著什麼東西。
黎曼用力掰開那幾根纖細的手指，一張被揉得皺巴巴、甚至被撕碎又用透明膠帶笨拙地粘起來的舊照片，靜靜地躺在血汙中。
那是一張桑遠海、黎曼、桑璟和夏初薇的“全家福”。
而照片的邊緣，桑念用自己那拙劣的畫技，用圓珠筆在黎曼的身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留著短發的女孩。
女孩的頭頂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還有我。】
那一瞬間，黎曼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癱軟在地。
她想起了半個小時前，自己極其不耐煩地對女兒說：“隻要你把腎捐了，媽媽帶你去拍最好的全家福。”
“啊——！！！”
黎曼抱著那張沾滿血跡的照片，瘋狂地拿頭撞擊著冰冷的地麵，發出了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哀嚎。
桑遠海直挺挺地跪在血泊中，雙目呆滯，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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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給我關起來！！！”
桑璟一把將夏初薇甩在地上，對著保鏢瘋狂地咆哮，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我要查！我要把所有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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