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沒開口。
她怔了下，慌忙又問：
“餓不餓？媽媽給你買了粥。”
我依舊沒出聲。
床尾那邊，陸廷臉色難看得厲害，像連著熬了幾晚沒睡。
“醫生都說了，你聲帶沒事。”
“別拿自己身體賭氣。”
繼父伸手拽了他一下。
“少說兩句。”
陸廷卻壓不住火，聲音先揚起來，又硬生生收回去。
“我哪句說錯了？”
“她以前一天能講幾萬字，現在裝什麼啞巴？”
我直接把臉偏向窗外。
媽媽眼睛通紅，回頭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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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嘴。”
“要不是你搞出來那個什麼職場戒斷，歲歲會變成這樣？”
陸廷嘴唇都白了。
“我沒想到她真會出事。”
“我隻是想讓她學會自己待著。”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
關叔提著保溫桶走進來，嗓門還是一貫的亮。
“小話癆，叔給你燉了排骨湯。”
我轉頭看過去。
他眼裡一下有了光。
“還認得叔吧？”
我點了下頭，喉嚨緊得發疼。
“叔。”
這一聲出去，病房裡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我。
我又問了一句：
“回程人數……你數對了嗎？”
關叔眼圈瞬間紅了。
“對了。”
“以後叔自己數，三遍不算，叔數十遍。”
我扯了下嘴角。
媽媽已經蹲在床邊哭得止不住。
“歲歲，你能說話……”
我看著她，既沒承認，也沒應聲。
沒過多久，醫生就把家屬都請了出去。
他看著病曆，說我不是失語。
是受了刺激後的回避反應。
“她不是說不了。”
“她隻是不願意再對那些故意不回應她的人開口。”
門外一片安靜。
很快，董事長拿著一份處理方案走了進來。
“薑歲歲，這次的事，是集團管理出了問題。”
“你實習期間的所有費用，集團都會負責。”
“另外，我們願意給你一個正式留用名額。”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
“但這件事影響太大，集團的意見是，內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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