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空，麵臨抄家滅族之禍。
我熬儘心血，日夜不休地刺繡，雙眼熬瞎。
最後吐血而亡，換來萬兩白銀填補了虧空。
楚母卻拿著我用命換來的錢，給楚音音打了一套最奢華的頭麵。
第三世、第四世……
每一世，我都拚儘全力去愛他們。
每一次，他們都將我的付出視作理所當然。
把所有的寵愛和功勞都堆在楚音音身上，將我棄屍荒野。
記憶的畫麵在他們腦海中瘋狂閃爍。
楚母雙眼一翻，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當場昏厥過去。
楚父跪在地上，渾身劇烈顫抖。
他突然抬起手，左右開弓，瘋狂地狂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打得鮮血順著嘴角直流，牙齒崩落。
楚銘蕭趴在青石地板上，雙手死死摳住地磚的縫隙。
指甲一根根斷裂，鮮血在地磚上拖出觸目驚心的紅痕。
他仰起頭，發出瀕死般的嘶吼。
“我殺了她……”
“我生生耗死了我的親妹妹！”
“我是個畜生！我該死啊！”
他終於明白，我為什麼連呼吸都覺得累。
我不是天生懶惰。
而是我的靈魂，早已在前麵七世被他們徹底榨乾了。
這具身體裡，連一滴多餘的情感都擠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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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稍微動一下手指，前世的劇痛就會撕裂我的神經。
我躺在軟榻上，聽著他們的哀嚎。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哭什麼？】
【吵死了。】
【有這力氣哭，不如出去把門帶上，讓我清清靜靜地死一死。】
晏齊收起魂玉，冷冷地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侯府眾人。
因果已現。
報應，才剛剛開始。
楚銘蕭的嘶吼聲在大殿內回蕩。
他紅著眼睛，像一頭發瘋的野獸，猛地轉身撲向角落。
那裡，楚音音正被兩個禁軍死死按在地上。
“楚音音！”
楚銘蕭衝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將她像拖麻袋一樣拖到大殿**。
“啊！哥哥，好痛！放開我！”
楚音音淒厲地尖叫著，雙手拚命去掰他的手指。
楚銘蕭根本不聽。
他抬起腳，重重一腳踹在楚音音的心窩上。
“你這個吸血的惡鬼！”
“你把渺渺害得好慘！你把我們全家都騙了！”
這一腳極重。
楚音音被踹得在地上滾出幾米遠，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但她沒有再求饒。
既然偽裝已經被撕碎，她乾脆徹底卸下了那副楚楚可憐的麵具。
她擦掉嘴角的血，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打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她指著楚銘蕭，眼神充滿譏諷。
“前幾世，難道是我拿刀逼著你們去虐待她的嗎？”
“是我逼著你們把她丟在雪地裡凍死的嗎？”
“是你們自己蠢！”
“我不過是隨便掉幾滴眼淚，你們就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你們活該被我利用！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 8
這番話，字字誅心。
楚銘蕭被戳中痛處，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禁軍鬆懈的這一瞬間。
楚音音突然暴起。
她抓起地上摔碎的一塊尖銳瓷片，像瘋狗一樣撲向躺在軟榻上的我。
“楚渺！你憑什麼贏我！你去死吧！”
瓷片閃爍著寒光，直逼我的咽喉。
我連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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