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溪挑了下眉，“但我習慣了。”
“你當時不喜歡我，我知道的。”
他話音一轉，像是故意說給周聿風聽，“但現在喜不喜歡，我就不確定了。”
周聿風看著麵帶笑意的我，又看著算得上耀武揚威的陸觀溪，臉上血色儘退。
陸觀溪拿起我麵前的酒杯，碰了下周聿風的杯子，“我這人呢，自小就又爭又搶。沒有希望就算了，但一旦讓我看見點希望，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
他仰頭喝完了酒，頗為挑釁地衝周聿風下戰書：“何況我覺得我和你之間並不算公平競爭，沈故明顯偏向我。對嗎？”
周聿風盯著我，想從我臉上看出哪怕一星半點的否認的微表情。
但沒有。
我淡定地直視著他，“我想，周總是個體麵人，應該不會過多糾纏，對嗎？”
周聿風被兩句“對嗎”問得臉色慘白，他閉上眼睛平複情緒，複睜開時，眼底有了點孤注一擲的決然。
“哪怕我承諾一輩子對你好，愛你尊重你，你也不會回頭，對嗎？”
“是。”我真心實意，“周聿風，我們結束了，也沒有任何重新開始的可能。”
陸觀溪生怕局麵不夠亂，那麼懂事一個人此刻偏要添亂，“那我呢？”
我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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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奇怪，我和他實在算不上熟悉，此刻卻能從他的強顏歡笑下看出他的緊張。
我不想敷衍他，但確實也無法立馬給他回應，隻含糊說：“看你表現。”
陸觀溪本來也沒想太多，得到一點肯定回答後就安分了下來。
我看向周聿風，“六年前的事，並非你我本心。這六年，我們都為此付出了代價。現在撥亂反正，周聿風，就這樣吧。”
我拉著陸觀溪離開，再不回頭。
那次見麵後，我很長時間都沒有再聽說過周聿風的消息。
因著高中的關係，我和陸觀溪很快就熟悉了許多，歲歲在牧雲的照顧下很快也和陸觀溪的家人熟悉起來，成為了陸家的常客。
陸家每個人都很喜歡歲歲，爭著搶著要照顧歲歲。
有天吃完晚飯，牧雲神秘兮兮遞給我一張照片，掩唇小聲：“我舅枕頭下麵找到的，據我猜測，他每天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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