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警告。”
“……行。”
他有些遺憾地收回手，目光卻還黏在她腿上。
學會尊重歸學會尊重。
又沒說他不能看。
藍棠棠察覺那道灼熱視線，立即把裙擺向下理了理。
“不準看。”
“這也管？”
“管。”
芮洵嘖了一聲，到底偏開了臉。
隻是那點壓不住的笑意，還是從唇角泄露出來。
視頻發布後，很快突破了她近期的最高播放量。
評論區裡，專業觀眾討論得最多的不是她的柔韌，而是她對動作末端與情緒層次的控製。
【同一組動作，她現在收放比以前更高級了。】
【不是為了炫技而炫技，每個停頓都有表達。】
也有人注意到拍攝方式發生了變化。
【新攝影師很會跟，既沒搶動作，也沒有亂切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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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我覺得鏡頭特別偏愛她嗎？】
【每一幀都像在說：看，這是我的。】
藍棠棠看到最後一句，耳尖微微發熱，默默退出軟件。
芮洵探過頭：“怎麼不看了？”
“我要訓練。”
“評論誇得挺準確。”
“哪裡準確？”
芮洵慢悠悠看她一眼。
“每一幀都是我的。”
“……”
藍棠棠抱起水壺，頭也不回地走向練功房中央。
芮洵低低笑了一聲，沒有繼續逗她，隻抱著電腦坐到門外。
臨近結業考核，她的訓練時間越來越長。
晚上十點，走廊裡的燈已經熄了大半。
藍棠棠從練功房出來時，芮洵仍舊在門外。
他背靠著牆，黑色襯衫的領口鬆開一顆紐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和淺淡青筋。
一條長腿隨意曲起，姿態看似懶散，眉眼間卻藏著長時間工作的倦意。
旁邊的長椅上放著已經合上的電腦，還有幾份攤開的文件。
紙頁邊緣被夜風吹得微微卷起。
聽見開門聲，他立即抬頭。
原本有些沉鬱的眼睛，在看見藍棠棠的一瞬間便亮起來。
“結束了？”
藍棠棠怔了一下，抬頭看向走廊儘頭的掛鐘。
“你一直在這裡等？”
“也沒有一直。”
芮洵站直身體，語氣故作輕鬆。
“中間接了兩個電話。”
藍棠棠看了眼那幾份文件。
他大概是一邊處理家族事務，一邊等她。
她今天練了近十個小時，肩頸和雙腿都泛著訓練後的疲憊，聲音也不自覺軟了些。
“最近快要結業考核了。”
“我還要準備荷花杯的選題素材，這幾天可能都會很晚。”
芮洵看著她泛著薄汗的小臉，眼底沒有半點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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