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碰到自己的瞬間便回過頭。
看見她眼底的不忍，他臉上的戾氣頓了一下。
“覺得我太凶了？”
藍棠棠抿了抿唇，沒有鬆開他的衣角。
“他們是很過分，可是……教訓一下就夠了。”
芮洵沉默地看了她兩秒。
身後的慘叫仍斷斷續續地傳來。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最終還是抬起手。
“行了。”
車後的動靜立刻停下。
芮洵偏頭看向保鏢，眼神依舊冷得嚇人。
“腿給他們留著，車留下。”
“讓他們自己走回去。”
“是，芮少。”
藍棠棠悄悄鬆了口氣。
芮洵低頭看見她仍攥著自己的衣角，眸底的冷意終於一點點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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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也沒說，隻拿起粉色頭盔，重新替她戴好。
扣卡扣時，他的動作依舊耐心得不可思議，仿佛剛才那個一句話便讓所有人噤若寒蟬的人根本不是他。
“還敢坐嗎？”他低聲問。
藍棠棠看了看他，輕輕點頭。
芮洵眉梢微揚，終於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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