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洵不爽地磨了磨後槽牙，還是繼續道：“那一年我歸他管。野外訓練時我擅自改路線，差點被困在山洪裡，是他折回來把我拖出去的。”
“他救了我，也沒慣著我。回營以後照樣關禁閉，檢討一萬字，一個字都不能少。”
他說得嫌棄，眼裡的認可卻很重。
“反正，我芮洵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他算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叫哥的。”
餘知許抬手扶了扶鏡框，笑意溫雅：“洵這樣說話，作為二哥的我很傷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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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洵立即齜牙：“誰準你自稱我二哥了？”
“我們四個當初說好按年紀排名。”
芮潯翻了翻白眼：“不好意思，忘了。”
餘知許無奈地笑了笑，像是早已習慣他的翻臉不認賬。
“羨目前還在柯家的醫療團隊中休養，暫時不會歸校。迎新會的席位可以先留著，能不能到場，再看他的恢複情況。”
他語氣平緩，目光卻再次從藍棠棠臉上輕輕掃過。
這一次，她沒有失態。
隻是捧著茶杯的指尖又往掌心裡縮了一下。
餘知許眸色微深，笑容仍舊溫和得無懈可擊。
芮洵點了下頭，算是應了。
“迎新會的人手，我可以替你安排。”餘知許轉回正題，“你家那群人看場子夠用，擺花、定菜單和接待賓客，恐怕不太合適。”
“什麼意思？”芮洵眯起眼。
“意思是，做事不夠優雅細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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