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降世與黃土掩屍!
光頭匪首的嘶吼和刀鋒的寒光,讓河畔營地陷入死寂般的恐慌,村民們臉色煞白,握著簡陋武器的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剛才豐收的喜悅。麵對這群凶神惡煞、手持利刃的亡命徒,他們本能地感到了窒息般的絕望!
“交糧!交糧!不然全宰了!”匪徒們揮舞著刀矛,猙獰地叫囂著,步步緊逼!
就在這絕望時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投向了營地中央那個身影!
薑嬋!
她站在那裡,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但她手中那根黝黑的、造型猙獰的“鐵棍”,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村民們猛地想起了什麼!
那個官差被這“鐵棍”一指,胸口炸開血花,當場斃命!坐鐵鳥飛天!揮手收糧山!召喚神獸開荒……
她可是仙姑啊!
她手裡這“鐵棍”……更是奪命的殺器!
一股莫名的勇氣,或者說是一種絕境下的信賴,瞬間衝淡了大部分恐懼!有仙姑在!怕什麼?!
這群土匪再凶,能凶過仙姑的“神罰”嗎?
村民們握緊了手裡的鋤頭木棍,雖然依舊緊張得手心冒汗,但眼神不再像剛才那樣渙散絕望,而是死死盯著薑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期盼!
匪徒們原本氣勢洶洶,以為這群老弱病殘會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可預想中的崩潰哭喊沒有出現!這群泥腿子…竟然沒怎麼亂,反而都看向那個拿著奇怪鐵棍的女人,眼神還怪怪的。
光頭匪首刀疤臉一擰,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他行走江湖多年,殺人越貨,見過的人多了。眼前這群人,尤其是那個女人…太鎮定了!鎮定的不正常!
“他娘的!看什麼看!”
旁邊一個獨眼龍嘍囉為了壯膽,猛地踏前一步,揮著手裡的柴刀,唾沫橫飛,“說的就是你們!糧食都給老子搬出來!敢藏一粒米,老子把你們心肝挖出來下酒!”
“對!搬出來!”
“快點!磨蹭什麼!想死嗎!”
其他嘍囉也跟著叫囂起來,刀鋒揮舞得更急,試圖用凶悍掩飾內心的那點不安。
薑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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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抬起手中的霰彈槍,冰冷的槍口指向為首的光頭壯漢,聲音不高,卻如同冰錐刺入每個人的耳膜:“最後一次警告。現在,帶著你的人,滾。”
她的語氣平靜無波,沒有憤怒,沒有威脅,隻是在陳述一個決定,“否則,就不用走了,永遠留在這裡。”
匪徒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哄笑!
“哈哈哈!臭娘們!嚇唬誰呢!”
“拿著根燒火棍就裝神弄鬼!”
“還讓老子滾?老子先剁了你!”
光頭匪首也被氣笑了,猙獰的刀疤扭曲著,“小娘皮!口氣不小!爺爺倒要看看,你怎麼讓爺爺留下!”
他猛地舉起鬼頭刀,刀鋒直指薑嬋,厲吼道:“弟兄們!給老子…”
“十。”薑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開始了倒數。
匪徒們的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女人…真敢數?!
“九!”
光頭匪首臉色陰沉下來,眼神凶狠地盯著薑嬋手裡的“鐵棍”,握刀的手緊了緊。
“八!”
獨眼龍嘍囉咽了口唾沫,莫名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七!”
人群屏住了呼吸,心臟狂跳!陳延握緊了刀,手背青筋暴起!村民們緊張地看著薑嬋,又看看那群臉色變幻的匪徒。
“六!”
光頭匪首眼中凶光爆閃!他娘的!管她發什麼瘋!先把這裝神弄鬼的女人砍了!他猛地踏前一步,鬼頭刀高高揚起!
“五!”
“四!”
薑嬋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槍口紋絲不動,鎖定光頭壯漢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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