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家的備用鑰匙，為什麼在你身上？”
他改口：“拿錯了。”
監控擺出來。
他又說隻是想偷偷還鑰匙。
最後，警方把他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擺上桌。
他的臉終於白了。
他仍然說：
“我什麼都還沒乾，她們不是好好的嗎？”
媽媽聽到這句話以後，很久都沒說話。
回家的路上。
她突然問爸爸：
“是不是很多人都覺得，隻要最後沒發生最壞的事，就不算什麼？”
爸爸握緊方向盤。
“我不管別人怎麼覺得。”
媽媽看向窗外。
“我怕，我現在一閉眼，就會想到他躺在床底。”
爸爸立刻說：“我們搬走。”
媽媽沉默，我坐在後排，忽然想起她以前說過的話。
新家。
新窗簾。
新沙發。
她為了這套房子挑了半年。
搬家前一晚還興奮得睡不著。
我小聲問：“媽媽不喜歡新家了嗎？”
她回頭看我。
我繼續說：“壞人壞，房子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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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怔住。
我不知道自己說得對不對。
我隻知道，前世媽媽直到死，都在怪自己。
怪自己為什麼開門。
怪自己為什麼告訴師傅爸爸不在。
怪自己為什麼沒檢查床底。
她總在找一個自己做錯的地方。
可真正做錯事的人，明明隻有一個。
我抓住她的手：“媽媽也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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