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起來瘦了不少。
他說祝南枝已經搬去另一個城市,朋友圈也清空了。
共同群後來重建了一個,沒有她。
藺舟有次私下跟我說,謝岐安喝醉後問過他們:“我以前真那麼裝糊塗嗎?”
沒人接話。
有些答案,不需要別人替他說。
謝岐安那天沒有求複合。
他隻是說:“我看到你現在這樣,挺好。”
我說:“我也覺得。”
然後我們就沒什麼話了。
他走的時候,在路邊站了很久。
我從窗邊看見他把一袋栗子扔進垃圾桶,又重新撿起來,最後還是帶走了。
挺符合他的性格。
舍不得,卻也知道送不出去。
祝南枝的消息,是從藺舟那裡聽來的。
她離開後,曾經試圖在新圈子裡繼續用那套“我跟男生玩得來”的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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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新圈子裡有個女生也很直。
祝南枝說:“我不愛化妝,太精致了不自在。”
對方回:“哦,那合照不開美顏了。”
祝南枝說:“我和他就是兄弟。”
對方回:“那你倆一起搬器材吧,兄弟。”
藺舟講到這裡,笑得差點嗆到。
“嫂子,你這套是不是傳染了?”
我糾正他:“別叫嫂子。”
他立刻改口:“遲姐。”
我滿意地點頭。
生活慢慢回到自己的軌道。
我租了新的房子,客廳朝南,陽台夠大。
月底,我真的去領養了一隻貓。
白爪子,圓眼睛,膽子很小,剛到家就鑽進沙發底下不出來。
領養人問我:“名字想好了嗎?”
我蹲在地上,拿著貓條誘它。
“芋圓。”
小貓從沙發底下探出一點腦袋,聞了聞,又縮回去。
我笑了。
“行,慢慢來。”
晚上,我整理工作室新項目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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