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邀請 “別搞笑了,什麼全國級的……
及川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難道要說……這兩天的訓練中,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好吧,也不是前所未有,就是一點點、挫敗感。
他覺得風間遙隻需要一個能給他傳球的二傳,什麼二傳都行,傳得稀巴爛也行,阿貓阿狗也行,反正不是需要他及川徹。
有點不甘心。
他昨天晚上複盤了整一場訓練賽,又思考著風間遙如果被防住後他需要怎麼才能幫他突出重圍,他想了又想,卻發現隻留有他一個二傳手的時候,手邊沒有其他趁手工具——小岩、小花卷他們,除去隻能接一傳的阿治,隻靠他一個人,哪有什麼?*? 戰術可以利用。
他隻需要向風間遙的方向傳球,或高或低、或快或慢,全部都沒關係,這個人全部都能扣下去。
這簡直就是他作為二傳手前所未有、史無絕例、空前絕後的……奇恥大辱啊!
及川徹這樣想著,眼神頗為哀怨地又看了一眼身邊嗦奶茶的風間遙。
他果然最討厭天才了。
不叫他前輩的、直呼他姓名的、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天才。
太可惡了!
風間遙正嚼吧嚼吧嘴裡的珍珠,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扭頭看回去,看到了某人捏著喝光的奶茶杯正惡狠狠盯著他。
風間遙不確定道:“泥……想喝我的奶茶嗎?”
“不喝。”及川徹冷哼一聲。
“那你乾嘛看我?”
“我、就、看!”
“……”
入畑教練沒發覺兩人莫名其妙的氛圍,又花了一分鐘時間講了一下渡親治的小問題,然後招呼著三人和壯丁岩泉一過來練習。
“好了,最後十分鐘試驗一下剛才分析的東西,小岩攔網,我接扣球,小遙,放心大膽往教練這裡扣,用不同方式扣。”
現在人比較少,風間遙試了一下昨晚練習的直線扣殺,又試了一下吊球,和他最擅長的斜扣穿插在一起用,雖然還有點不太適應,但他果然感覺到進攻變得收放自如、張弛有度了一些。
接了幾輪扣球,入畑教練指出:“小遙,你不要一下斜扣、一下直扣,一下吊球,三個循環來,這不一下被人發現規律了嗎?”
入畑教練想不通:“你是有什麼強迫症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風間遙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球最合適,所以就先輪流著來。”
入畑教練摸了摸下巴,確實小遙這種情況不太有經驗,剛轉變成主攻手不久,也沒有經曆過大賽,如果在正式比賽裡隨便進行不同種類的扣殺,可能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
但他還沒想到什麼好的辦法,經驗這種東西需要考大量比賽的積累,不是說看幾場球賽、訓練幾次不同類型的扣殺就能起效果的。
“那今天先到這裡吧,把地板再拖一下,可以先回家了。”
“對了,明天我可不希望還是你們三個人打掃場館哦~”
同樣的話及川徹聽過兩遍,但他此時少見地沒有調侃的心情,隻是沉默地拿起拖把拖地,始終沒有說話。
風間遙猶猶豫豫地看了他一眼,想說什麼,但總感覺他有點不對勁,又把嘴巴閉上了。
幾個人打掃完場館,踩著夜色走出校門的時候,看見及川徹就這樣冷著臉就要一言不發地走了,風間遙突然拉了拉他的衣服下擺。
“怎麼了?”及川徹唰地一下轉身,冷言冷語道。
風間遙被嚇得噔噔後退兩步,有些磕巴地說:“我是……是想和你說一聲,謝謝,你昨天幫我了一個大忙。”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閉門造車地訓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想到可以瞄準對方球員這種事情,昨天他本來就想和他說謝謝,但是和刺蝟頭前輩說完之後,這人頭也不回氣衝衝地走了。
今天人多的時候他也不好意思說,隻能挑著這時候隻有三個人的時候,他才敢把道謝的話說出口。
“及川徹,真的很謝謝你。”他又重複了一遍。
夜裡的光線很暗,借著三米遠外的路燈,及川徹看到,眼前的人,那雙琥珀色的清亮眸子裡像是裝著一捧澄澈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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