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氣，輕拍著我的後背。
「可那天，你沒有跟我提分手啊，不是嗎？」
我哭得一愣。
不對，是彈幕說拒絕你我就會死啊嗚嗚嗚嗚。
這怎麼跟他說啊，根本沒人信。
我哭得更厲害了。
方燼冬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還是哪件事做錯了。
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
「我沒怪你騙我，笙夏。」
「是我第一眼見到你照片就很喜歡你。」
「我這個人一輩子過得很順，當時我腿剛出了問題，一時之間是真的想不開。」
「那些灰暗的時光裡，是你那張抱著向日葵的照片，讓我覺得人生好像還有點意思。」
「我和他以前也不算談戀愛，很少聊天，隻有轉賬的時候，能換來幾句早安晚安。」
「我當時在想，笑得這麼開心的人，居然這麼喜歡錢嗎，不是說錢不好，是覺得，幸好我有很多錢，還能換好多句早安晚安。」
我哭得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你、你一直喜歡的都是我嗎？」
「對的。」
「你見到我這個人之後，也喜歡我嗎？」
「更喜歡了。」
「那我一開始是騙你的，你不難過嗎？」
「我早猜出來了。」
「啊？什麼時候？」
他裝作思考的模樣：「從你第一次喊我『寶寶』的時候吧。」
我更震驚了：「嗚嗚嗚這麼早？」
「你，你那段時間給他轉了多少錢啊？」
「怎麼問這個，笙夏？」
「要、要回來啊！本來、本來是給我的！」
他笑出聲來：「對了笙夏，去看你剩下的禮物吧。」
「是當時還沒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設計的，寶石也是一顆顆親手去挑的，終於全部完工了。」
抽屜裡的黑絲絨的大首飾盒裡，放著向日葵同係列的寶石項鏈、耳飾、手鏈。
背麵依舊是龍飛鳳舞的熟悉簽名。
【Winter】
我使勁抹了把眼淚，像想起什麼似的，開始生氣。
「方燼冬！」
「我們扯平了！」
方燼冬有點摸不到頭腦：「什麼？」
「你也隱瞞身份騙我了！聽我一直像個小迷弟一樣誇你是不是特別爽！」
「哈哈哈哈哈，是有點。」
他坐在輪椅上，整個人向前抱住我，貪婪地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沒扯平，是我欠你的。」
「能把我從那樣的地獄裡拉出來，笙夏，我這輩子都欠你的。」
13
第二年夏天，方燼冬堅持做康複訓練已經可以站起來了。
我回學校參加畢業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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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往屆優秀畢業生和優秀企業家也回來演講。
「這是往屆回來演講的最年輕的學長了吧？」
「對啊，就大咱們五歲，做出那麼大的公司，真是羨慕，好想去他們公司上班啊。」
「你一說這事，你記不記得一班的應晨，他不是去學長的公司實習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偷了一個很值錢的東西，早就判刑了。」
「啊，你們都知道啊。」
「多出名啊，都進去一年了吧，還得有七八年才能出來？」
「差不多，嘖嘖，人不可貌相啊。」
「別說了，學長出來了，我劁，好帥啊，身高腿長的，比照片還好看啊！」
「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學長看起來好會法的樣子……」
我坐在他們前麵，臉瞬間就紅了。
這都能看出來嗎？
該死的家夥，我腰現在還酸著。
以前還在輪椅上的時候，他主要是服務型的，我也挺喜歡的。
現在都不用坐輪椅了，變成上下半場了。
上半場都結束了，下半場又開始服務了。
當初彈幕真是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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