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方向。
目前兩人還在磨合階段,彼此沒有太插手雙方的行動。
也隻有薛瑾安對茯苓的出現始終淡定,他的高清攝像頭早就找到了她,相機的人像識別在第一時間就成功框出來她的臉。
隻是薛瑾安要看的不是她,直接無視了而已。
茯苓被發現後,準備下樹行禮,被薛瑾安擺手拒絕了,然後她想都沒想地就這麼耿直地坐了回去。
也真是得虧薛瑾安自己在禮儀這方麵就是個半吊子,也並不講究規矩排場,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便生氣不開心。
壽全在薛瑾安身邊也待了有段時間了,早已習慣了薛瑾安的性格,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
反倒顯得為茯苓的莽撞捏了一把汗的靈芝奇怪了起來,她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眾人。
便見壽全直接張口就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錯全掛在了小夏子身上:“她打你肯定是有原因的,肯定是你的錯。”
雖然才和靈芝茯苓兩人相處了一天多,大家並沒有建立什麼感情基礎,但架不住壽全對小夏子這個不懷好意地探子的感情基礎為負數。
小夏子這一波告狀屬實是有些自取其辱了。
不過壽全的話其實也沒錯,小夏子這打挨得確實不冤。
他昨天被玄十一打暈,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身上的繩子也被解開了,他仔細地去聽去看去觀察,沒有感覺到有人監視。
小夏子登時欣喜若狂,他當然想過這也許是一個陷阱,然而事到如今卻什麼也管不得了。
他被關在這個地方吃不飽穿不暖,最關鍵的是他感覺到那個看管自己的玄十一不對。
最開始小夏子隻覺得這玄十一不像太監,他身上從來不配戴香囊,身上卻從來沒有過騷味,卻也並未有過什麼懷疑,隻以為這人和那個頂替七皇子的替身暗衛是一夥的人。
小夏子發現端倪是替身久久未歸的那個晚上,餓了許久的他終於吃到了一餐飯,卻不曾想這飯直接給他吃恍惚了,儘管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但他還是憑直覺意識到飯菜裡被下了藥。
他開始有意識地觀察這人,宮中不知出了什麼大事,那個替身幾日未歸,福祿和壽全兩個小太監有些焦躁,玄十一在這樣的環境裡難免也受到些影響,他不自覺繃緊自己,行走坐臥間不自覺地暴露了一些奉衣處探子的習慣。
比如總是踮著腳貼著牆壁無聲無息地走動,比如總是會有一條手臂下意識地垂落身側不動,手攏在袖子裡,是一副隨時就能取出暗器殺人的姿態……等等,還有很多細節,讓小夏子意識到他是奉衣處的探子。
小夏子佯裝喝了藥心神恍惚,萎靡不振,吃飯的時候也萎靡不振,任憑玄十一出手打暈自己,心裡想著怎麼逃出去。
他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好不容易可以逃出生天,小夏子當即就準備跑路。
中間他甚至還糾結了一下要不要去找那個替身暗衛,到底他現在就算是跑出去也要躲躲藏藏沒辦法離宮,說不準什麼時候被抓,想要真的逃出生天,還得讓那位幕後的高手幫忙。
吃了這麼多苦,最終卻連一個人都接觸不到,到底是不甘心的,小夏子也被沉沒成本裹挾了。
不過不同的是,小夏子最終還是放棄了,實在是那個替身暗衛有些邪門,還是先逃出去了再想其他辦法接觸吧。——他如是想道。
小夏子想得非常好,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不僅是地方變了,人也變了,他一爬上牆頭就直接被一巴掌糊了下來,隨後被摁在地上挨了一頓爆錘,之後還被點了穴道,一點內力都用不了了。
於是變成了現在這樣。
小夏子自然不會將這些完完本本的講出來,他還試圖告黑狀:“殿下,奴婢當時說了我是您的人,她卻佯裝沒有聽見繼續下死手,分明是瞧不起您!奴婢受點傷不打緊,可您的威嚴不容侵犯!”
薛瑾安耐心地聽他說完,忽然問了句,“你現在是在像我投誠嗎?”
小夏子立刻點頭哈腰,“經過這些天奴婢已經想明白了,從此以後奴婢就是殿下的狗,殿下叫奴婢往東走,奴婢絕不往西走,殿下叫奴婢狗叫,奴婢絕對不貓叫。”
薛瑾安歪頭,有些不理解地看著他,先有被ai詐騙的心甘情願心花怒放的皇帝,再有一心當狗的小夏子,他覺得今天遇到的人類有點太多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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