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排序已經到了十七,公主離兩位數也近了。
按照這趨勢下去,皇帝能提前好幾年完成KPI,把劇情提到的皇子數量生出來。
與此同時,皇帝博愛又冷情的習性也有些暴露出來,一月假如有十五日翻牌子,那麼其中一半的日子他都會是在不同女人的床上,而一旦這些女人懷孕,她們想再見皇帝一麵就難了,哪怕她們以孩子的做文章,也隻會是李鶴春出麵敷衍打發她們。
“身體不適找太醫,心情不好便自尋開心……朕是皇帝,沒空同她們耍鬨,叫她們自覺安分些。”這是皇帝的原話,說話的語氣相當不耐。
有不少妃嬪因皇帝得手前後的顯著差異而困擾傷懷,甚至有因此流產的,有還未承寵或是承寵但未懷孕的妃嬪試圖避孕,但次數多了,皇帝膩了,沒有孩子傍身,她們的日子隻會更艱難。
皇帝對她們的縱容寵愛似乎都隻是為了子嗣。
似乎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她們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在皇帝身上投入真心。
可還是有人忍不住淪陷在皇帝的虛情假意裡,想要得到更多,認為自己是不一樣的,皇帝的“無情”是因為沒有遇見自己,堅信他一定會改,幻想替代先皇後和珍妃成為皇帝的下一個“真愛”。
迄今為止,懷揣著這樣不切實際想法者皆折戟沉沙。
話說回來,皇帝對皇子的關心也有限,他或許真的不會太在意探子被拔除這件事,但小X老師是由數據組成的代碼生命,他對一切工作都沒有偏向,因此如果奉衣處的探子彙報有所異常,它一定會發現。
但薛瑾安卻從未聽小X老師說起過這事兒。
這表明,皇子所西邊的探子並沒有死,而是被打發到了其他地方,奉衣處中也定然有一個眼線幫忙打配合,且位置不低,這才能讓整個瞞天過海的計劃得以順利實施下去,沒有露出端倪。
綜上所述,四皇子為這整出計劃的實施者可能性無限接近於零,倒是大皇子很符合幕後之人的心理側寫。
說起來,自楚文琬出事之後,四皇子確實和大皇子走得比較近,隻是大皇子重心放在朝堂之上,而四皇子比起以前沉默很多,存在感變低了,兩人之間的關聯倒是不那麼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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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定然讓四皇子私底下做了些什麼,且東西重要性很高,因此大皇子格外緊張保密性問題,不惜動用奉衣處的棋子。
那麼問題來了,四皇子身上到底有什麼是得到了大皇子看重,並想方設法綁定到身邊的特性?
薛瑾安思來想去,腦子裡都隻有兩個字:沒有。
他一時之間很難從一個木盆上找到最長的那塊板。
思考中時間過得格外快,畫麵裡重新出現了大皇子的身影,薛瑾安第一時間就將他全身掃量了一遍,外表看上去和之前沒什麼差別,唯有腰間的玉佩不見了。
薛瑾安掐了時間,他消失的時間不過隻有半刻鐘,其中還包含岔路口到溯洄院的來回折返,剩下的時間連喝杯茶都不夠。
所以大皇子很有可能隻是和四皇子見了一麵,移交了玉佩,說了兩句話。
大皇子出了皇子所後便徑直出宮,德妃的心腹太監目送他的背影離開,就返回馬場跟德妃彙報去了。
德妃麵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她隻是沉默地摩挲了好一會兒手中的金塊,半晌似乎笑了一聲,“小石頭,果然又在騙人。”
她說完,隨手將黃金拋給了身後的人,“去,把它給我融了打造成個圓球,能有多小做多小。”
隨後她也不管得到命令的心腹是什麼表情,直接拿過馬鞭便大步流星往外走,嚷道,“今日本宮要儘情縱馬,誰也不要來打擾我。”
之後德妃果然儘情縱馬起來,馬場裡的其他馬也跟著蠢蠢欲動,卻無奈套了韁繩,聽取“籲”聲一片。
此起彼伏如交響樂,薛瑾安預判非常精準,在第一聲“籲”出來的時候,就立刻關掉了該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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