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狂
看著這一幕。
趙定莫名的覺得有些可悲。
但似乎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
弱肉強食。
身為皇室子弟。
在皇室強盛之時,你有學識過人,或許是好事,但若是皇室崩塌,大廈傾覆之時,你若是學識過人,那就是最大的錯誤。
而如今元栩似乎就是如此。
如曹髦,如元子悠皆是如此。
一番交談下來,不管是見識,還是談吐都不凡,但卻終究隻是一個傀儡而已。
這一點,便是他趙定也是如此。
給他放到西漢末年的那個時代。
他大概率就是一個劉辯,連成為劉協的機會都沒有。
而能有劉協那個下場的。
縱觀曆朝曆代,也就唯有他一人而已。
當然溥儀不算。
他純粹是趕上了好時候。
否則也是難逃一死,甚至連隱姓埋名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權利的鬥爭就是如此的殘酷。
當初便是趙二篡位趙大的時候,趙大的幾個兒子不也是莫名奇妙的死了嗎?
也就留下一個對於皇位毫無威脅的孫子而已。
而這還是親兄弟的結果。
不是親兄弟的,那就更加不用說了。
至於前世有些小說裡麵說什麼穿越過去,就能如何如何,那純粹是扯淡,古人或許眼界不如現代人,但智商絕對不差。
現代人唯一能依靠的有且也隻有更多後世的積累而已。
論玩權謀,和那些久經官場的老油子差遠了。
不過對於此,趙定倒也沒有在意什麼。
說到底,立場不同,拋開同為皇室子弟的共情。
站在對手的角度上。
他其實倒是更想元栩去死!
因為他也不想要一個有謀略,有野心,無法掌控之人!
其實對於元栩而言,最好的活路,也是唯一有機會活下去的路子,那就是走朱老四的路子。
裝瘋賣傻!
要麼就是勾踐的路子。
忍常人不能忍。
但錯就錯在,他終究還是暴露了。
可惜。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就此定下。”
趙定笑著開口。
“好。”
元栩訕笑一聲道。
似乎也看出了趙定已經看出了他此刻的處境。
“不知殿下想要什麼?又是否想要讓本王如何支持?”
趙定笑著開口。
“我家殿下想要,王爺您最新的連珠弩,以及那假設在幽州城的神機大炮。”
到了這一刻,那站在元栩身後的老奴也沒再隱藏,聲音尖銳的看向趙定。
“連珠弩?神機大炮?”
趙定嗬的笑了一聲,但下一瞬,臉色卻陡然一冷:“你好大的口氣!
一個閹人,此地有你說話的份嗎?”
啪的一聲!
趙定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麵容冰冷道:“此地有你說話的份嗎?
再說一句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你.......”
被趙定猝不及防之下抽了一巴掌,那麵容陰柔的老者臉色瞬息大變,眼神驚恐的看向趙定。
但趙定已經抬腿一腳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
一道低沉的悶響傳來。
趙定一腳之下,那麵容陰柔的老者頓時又一次倒退了出去,狠狠的砸在房間後麵的木架上。
連帶著那些擺放在木架上的花瓶都稀裡嘩啦的碎了一地。
再看向趙定的眼神已經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懼意。
“你.....”
那麵容陰柔的老者張了張嘴。
啪的一聲!
但還未等他把話說完,趙定又是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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