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尋夏磨磨蹭蹭洗漱好出客廳的時候祁崇安已經在做早餐了。
昨天亂七八糟的客廳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年尋夏選擇不去想到底是他收的還是保姆阿姨收的。
腳上的拖鞋還是昨天她從家裡穿出的那雙，祁崇安半夜等她睡著後去撿回來了。
不然等早上蔣淩燕和年有財出門在樓道看見，恐怕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
祁崇安怕她肚子餓，沒有做太複雜的東西，隻煮了冰箱裡包好的餛飩，還有三明治，幫她溫了杯牛奶。
年尋夏不動聲色地任由他忙活。
其實從前在餐桌上祁崇安也習慣性地會照顧她，隻是今天，似乎又更多了分曖昧環繞的親昵。
兩人的椅子挨得很近，隨便轉個身，手肘就要碰到手肘。
祁崇安簡直把她當小寶寶一樣，恨不得食物都親手喂到她嘴裡。
要不是還記得自己還在考察期，恐怕就要直接把人抱腿上了。
直到吃完飯，年尋夏放下勺子要回家。
祁崇安很自覺地準備跟上。
雖然也不知道跟上幹什麼，但現在他就是不想和她分開。
今天的班是不可能上了，祁崇安想，正好他們可以一起在家工作。
或許可以在祁氏頂樓也給年年開闢一間專屬工作室。
以後他上班，年年也可以陪著自己在旁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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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裡已經在計劃他們十幾年後的生活的男人被一句話攔在門邊。
“崇安哥，你要跟我回家嗎？”女孩站在門邊，睜大眼睛萌萌地看著他，表情為難，“不好吧，作為鄰居，還是保持點距離合適你說呢？”
她歪著頭，眼神無邪。
祁崇安頓住腳步，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鄰居？”
年尋夏笑了一下，“是啊，鄰居，還有，哥哥？”
她說得毫無陰霾，一下就將昨夜的親密劃開，連早上的親吻都似隻是一場自作多情的美夢。
祁崇安整個人僵住無法動彈，眸色沉沉地看著她，盯著她的表情一字一句道：“隻差最後一步就什麼都做完了的鄰居和哥哥嗎？”
“年尋夏，我沒有那麼隨便。”
年尋夏差點被他的直白嗆住，好在人還穩得住。
她不以為然道：“成年人有慾望很正常，氣氛到了互幫互助也沒什麼。”
“互幫互助？”祁崇安冷笑一聲。
“妹妹幫別的男人也會流那麼多淚嗎？昨晚對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也不是。”年尋夏誠懇道，“我也喜歡的。但是也就是喜歡。”
她看著氣得臉都黑了的男人，“哥哥也不吃虧不是嗎？我昨天很努力安慰你了。”
他們都開心了呀。
他有了心儀的禮物，她嘗到了沒有體驗過的快樂。
祁崇安鋒利的下頜線綳得死緊，覺得自己一定是沒睡清醒，才會氣得耳聾眼暈。
小混蛋一夜之間就翻臉不認人，大有用過就丟的架勢怎麼辦？
他以為他拿捏了她的弱點，誰又知道不是她半推半就吃上一口呢？
祁崇安額角的青筋一抽一抽，疼得厲害。
“寶寶，”他沉著聲音，擡手想去抱她，“不要跟我開玩笑。”
大起大落他真的有點受不了。
年尋夏靈敏地躲開，搖了搖手指。
“不行哦，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崇安哥哥，注意分寸。”她聲音帶著勾子，嬌氣地說。
祁崇安覺得這話耳熟。
注意距離，注意分寸。
這不就是他從前總對她說的嗎？
他再次產生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悔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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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看著笑眯眯的，神情明朗的女孩，他猛然捕捉到了另一個信息。
她叫他崇安哥哥？
從兩人關係尷尬後，她就再也沒有這樣叫過他了。
大多時候是禮貌疏離的崇安哥，或者是直呼其名的祁崇安。
祁崇安心念一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年年？”他試探地去牽她的手，這一次沒有被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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