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曹氏當代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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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五德輪轉，自此順理成章，代代相承。奈何高祖當年斬白蛇起義，種下前因，因果循環，終有歸期。
王莽篡漢立新，攪亂四百年漢家平穩氣運。新朝乃是白蛇怨念所化，緣起秦末餘孽，故而先承大秦水德。可篡漢自立本是逆勢而行，強行打亂五德相克的固有秩序，天道為求平衡，輪轉法理瞬間逆轉，相克轉為相生。水來生木，是以新朝短暫立世，取木德氣運。
奈何大秦國祚短促，水德根基淺薄，衍生而出的新朝木德更是虛浮無力，根本不足以支撐一朝社稷存續。時光流轉，光武皇帝起兵複漢，掃平新朝亂世，再度一統河山，順應天道相生餘勢，徹底穩住輪轉格局。自此，大漢不再是水土二德，終定炎漢火德，流傳至今！”
庭院之中，典韋聽得雲裡霧裡，滿耳水火土木，全然摸不透其中關聯，最終忍不住抓了抓頭頂，滿臉憨厚疑惑。
“什麼火德水德，木德土德，繞來繞去，道長說的這些，和方才長空飛天的黑龍黃龍，究竟有什麼乾係？”
眾人聞言皆側目，蘇屹卻是眸光一動。
“道長所言，莫非方才現世的雙龍異象，便是這天地流轉的五德氣運所化？”
左慈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即刻頷首應聲。
“子安將軍慧眼，一語中的。那長空龍影，正是天地五行德氣凝聚成型的氣運真龍！”
曹操聞言心中疑念未消，眉頭微蹙，繼續追問
“依道長所言，五德輪轉有序，一朝唯有一德為主，氣運唯一，真龍獨現。今夜為何會雙龍並起，一黑一金，同現鄴城？”
這個問題恰好戳中此次天道異變的關鍵，正是左慈此番詳解五德的核心目的。
他輕咳兩聲，清了清嗓音，神色愈發鄭重。
“世間常理，自然是一朝一德，一龍主運。可此番天道亂象，根源，恰恰便在丞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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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微微一怔，神色訝異，未曾想到自身竟與數百年天道輪轉息息相關，略帶疑惑開口。
“孤？此事莫非還因孤而起？”
左慈重重點頭，表示自己沒說錯人。
“昔日張角道友，傾儘太平道統，以一身修為，畢生道運，硬撼巍巍炎漢火德氣運，打碎四百年穩固朝綱，令漢室火德四散飄零，這本是漢祚終結，新朝更替的定局。”
“可偏偏丞相橫空出世，數十年南征北戰，討董卓，伐諸侯，平黃巾，定亂世，硬生生將已然崩碎四散的炎漢火德氣運，一點點收攏，拚湊，凝聚，續住了本應斷絕的漢家天命。
隻是天道不可逆，氣運散而難聚，破碎的火德終究不複完整。強行重聚殘缺氣運，必然引發天地亂象。火德殘軀飄搖不定，天地五行順勢更迭，水德趁亂而生，欲以水克火，吞噬殘餘漢運，承接天下正統。
與此同時，殘存火德遵循相生法理，火生土德，孕育出全新的新生氣運。又因這殘破火德是丞相一手重聚，這份應運而生的土德新運，便應在了丞相一身。”
“水德欲奪天下天命，首要之敵，便是新生土德。是以水德化黑龍現世，欲碾壓吞噬土德，強行扭轉相生格局，重歸相克之道，完成天道更迭。
屋頂黃龍，便是應在丞相身上的新生土德氣運！雙龍對峙，正是新舊天命、水火土三氣博弈的天地大局！”
一番話落，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儘數聽懂了其中深意。漢運已殘，天命更迭在即，曹操身承新生土德，乃是天道選定的新朝正統，而漫天亂象，皆是天命更替的必然過程。
曹操默然沉吟良久後，再度抬眸發問，追問其餘氣運蹤跡。
“五行俱全，方成圓滿。既然水土二德已然現世，那金德木德，是否亦已降世人間？”
左慈淡淡一笑，從容應答。
“自然儘數順勢現世。隻是金木二德不沾水火更替之爭，不相生亦不相克，遊離大局之外，氣運最為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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