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渺真的哭了。
忍不住那種。
眼淚從眼角往外溢，順著太陽穴淌進頭發裡。
渾身上下哪哪兒都疼，可偏偏疼裡混著點微妙的酸脹感，又磨人又讓人想蜷起來。
她在心裡罵自己，感情每個人都是有潛力的肖臨修？
她怎麼攤上個這種類型的。
到晚上她著實不行了。
她學著肖臨修的樣子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季白商……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
但根本不管用。
他一聽到她求饒反而更生氣了。
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嗎？
肖臨修求她她更想淩虐他，她求季白商季白商反而更興奮。
她開始正經認錯：“對不起季白商，我不該騙你的。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季白商低頭咬著她後頸，悶聲問：“還想有下次？”
然後捏了捏她的後頸，薑渺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嗓子眼裡溢出一聲不成調的抽氣。
她緩了好幾秒才喘上氣來，抖著聲音繼續認錯：“沒有下次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錢拿去養你家裡那兩個男人了？你願意被我包養，不會是為了掙錢給他們花吧？”
“沒有。他們比我有錢。隻有我窮。”
季白商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沒想到這個。
他以為她窮得叮當響，她家裡那倆個靠她養著，結果她說他們更有錢。“他們不給你錢花？”
“也不是。比較複雜。你要是想聽的話，”她趕緊抓住機會，“你停下來，我慢慢跟你說。”
季白商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按住她的肩膀：“不想聽。”
“你混蛋！別動了！”
他拽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後，下巴擱在她肩胛骨中間：“你儘管罵，我倒要看看你能罵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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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渺力竭了，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我生氣了！”
“生著吧。”
“你再這樣下次我不來了。”
季白商趴在她背上，聲音裡全是威脅：“你再說一遍？”
薑渺慫了。她趴在那裡一聲不吭，腮幫子咬得死緊。
季白商等了兩秒沒等到她重複，膝蓋往前頂了一下：“不說了？”
“……不說了。”
“這才乖。”他的手從她腰側繞過去揉了一下她小腹那塊被反複折騰的地方，力道放輕了。
但他緊接著補了一句：“你不來我就去找你。我讓你家裡那兩個鬨得雞犬不寧。”
薑渺徹底趴下不動了。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耍盧盛舟的脾氣，一個比一個賴皮。
她趴在那裡閉著眼，本來想裝死，可季白商還沒消氣，她還是忍不住又叫又哭。
到半夜的時候她感覺眼淚都哭乾了，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
季白商終於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到旁邊，側過身把她的臉掰過來看了看。
她眼角全紅了，嘴唇腫著，身體上一片青紫交錯。他看了一眼，伸手把她往懷裡攏了攏。
薑渺抽泣著。
她突然不想挽回他了。
身體遭不住啊。
這哪是未婚夫，這分明是來索命的。
但她的身體似乎不那麼想，某個地方隱隱地還在回味什麼，一陣一陣的酸。
看季白商不動了，她心裡一陣狂喜，難道他累了？
結果季白商喘了兩下氣，手又落在她腰上。
揉了揉她的腰，又伸手去按她大腿上的淤青。
薑渺僵住，季白商開始小幅度的揉動，很是輕柔，似乎在幫她緩解酸痛。
薑渺覺得挺舒服，很快就閉上眼要睡著了。
正迷迷糊糊，季白商忽然又把她一個翻身，低頭在她腰上輕輕咬了一口。
薑渺嚇得瞬間清醒了。
蒼天啊，還讓不讓我活了！
一直鬨到早上，薑渺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她真是快要死了，說話都有氣無力的：“你是不是打算跟我同歸於儘？”
“行啊。別人以為我們兩殉情呢。”季白商握住她的半把頭發，幫她把頭發上的死結解開。
薑渺欲哭無淚：“我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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