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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渺能感覺到。他身上每一塊肌肉都繃著，像拉滿的弓，稍微一碰就會斷。
“……薑渺。”他的聲音帶著克製的痛苦：“再給我一點時間。等我把事情辦妥了，我光明正大來找你。到時候……”
“那你先跟我說說你的底牌。”
薑青越又沉默了。
他把她放了下來，後退了一步。
像拉開了一道天塹。
他別過臉，不看她。下頜線繃得死緊，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薑渺愣了。
……什麼意思？
她上前一步，伸手抱他。“哥哥不說清楚，我怎麼等你呀？“
他躲開了。
薑渺又上前，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劃了一下。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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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的血都往頭頂衝。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再撩下去，他真的會失控。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攥得很緊，然後猛地把她推開。
“別鬨。”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種被強行壓下去的顫意，“現在不行。”
薑渺被推得往後退了一步。
她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行？
薑渺火了。
感情是耍著她玩是吧！
不玩了！老娘沒空陪你演苦情戲！
她下巴往窗外揚，眼皮子都在抽，整張臉就寫著三個字：趕緊滾。
薑青越看著她這副攆瘟神的樣兒，直接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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