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臨修。新世界。組織。
這幾個詞拚在一起，往哪兒想都不對勁。
薑青越從背後抱著她，低頭吻她的脖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一點一點往下移。
“雖然還沒有證據證明肖臨修和新世界的關係。但為了以防萬一，你最好和他劃清界限。”
他邊說邊往下吻，手也沒閒著。
“你要是喜歡奴隸，我給你找。就算身份地位沒他那麼高，但長相身材聽話程度，絕對不遜於他。如果你條件能再放低一點，貴族圈子裡說不定也能找到。”
薑渺笑了。“你倒是大度。”
“這是正夫的氣度。”
“我可沒答應讓你做正夫。”
薑青越的吻停了。
今天第二次，眼神碎裂。
上一次是她說“吃到了就不饞了”。這一次是“沒答應讓你做正夫”。
“那你相中了誰？”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尾音往上飄了半度，那股酸意根本藏不住。
“霍司南？就他那軟脾氣，他鎮得住？”
“我正夫是盧盛舟。你們都知道吧。”
薑青越微微鬆了口氣。
行。跟一個傻子爭什麼。
“保留他正夫的名頭。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他會好的。”
薑渺說得很篤定，語氣裡沒有半點商量。
薑青越看了她一眼，懶得爭。
“嗯。你回去就跟肖臨修斷絕關係。”
薑渺沒接話。她把所有資料整理好，發給陸驚鴻。讓她著重調查肖臨修。
薑青越看她不接話，又看不到她私密模式在做什麼，於是繼續問：
“舍不得？”
“肖臨修有錢。”
“他能給你花多少？我也有錢。”
“你沒他多。”
薑青越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打開星儀，把全世界的年輕富二代一個一個調出來。光屏上刷刷刷閃過一排排頭像和資產數據，財富榜前一百全在上麵。
他把光屏懟到她麵前，語氣又衝又硬，像在賭氣。
薑渺看著滿屏的男人頭像和財富數字，嘴角抽了抽。
“一個不夠選兩個，兩個不夠選十個。加起來的財富，總能超過肖臨修。”
薑青越越說越酸，手指在光屏上飛快滑動，“看中哪個跟我說，我去給你搞定。保證比肖臨修聽話，比他真誠，比他……”
“行了行了。”薑渺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親王殿下，你這是給我當老公，還是給我當哥哥啊？”
薑青越伸手把她重新撈回懷裡，緊緊抱著：“都是。”
他的聲音低下來了，少了剛才的醋意，多了一層很沉的、很舊的東西。
像很多很多年的時光，壓在一句話裡。
“從小，你的事情，有一半都是我操心的。你三歲那年偷跑出去，是我把你找回來的。你四歲跟人打架打輸了，是我幫你出頭的。你五歲第一次上星艦，嚇得躲在我背後不敢下來，也是我哄著你一步一步走出去的。”
“以前的事情我管，以後的事情，也由我來操心。”
薑渺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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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從他懷裡掙出來，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我長大了。”
薑青越一怔。
這四個字，他聽過太多次了。
從她十幾歲開始，就一遍一遍地跟他說。我長大了，不要你管。我長大了，我自己能做主。我長大了，哥哥，你要聽我的。
她就是靠著這四個字，一點一點地從他手裡奪走了他管她的權利。
並且一步步把他逼到了效忠、聽話的半臣屬地位。
雖然她對他一直都算好的，偶爾還肯聽他幾句話。
但這一次，他不確定。
“肖臨修的事……”他對著她的背影說：“你小時候，哪次聽我的吃過虧？”
薑渺撈過旁邊的衣服開始穿。
“我小時候還不會自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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