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附送售後谘詢。
差別待遇也太大了！
最後付安歌檢查完沒問題，把盒子交給侍從。
她給方渡端了茶飲，笑得儀態萬方：“方渡，我聽說最近阿渺找你挺頻繁的。你們本來就有婚約，你對她怎麼看？”
付安歌知道方渡厭惡薑渺，這麼問就是為了讓他當著薑渺的麵再說一遍厭惡她的話。
讓薑渺親耳聽著。
這樣等後續薑渺真把方渡拿下時，才能顯出她付安歌功勞多大。
方渡翹著二郎腿喝了口茶：“一個笨蛋而已。智商不及我一半。”
薑渺：“……”
方渡覺得不夠，又補一刀：“這學校裡的女生，要說智商、情商、家世、外貌各方麵能跟我比的，隻有安歌你。”
薑渺：“額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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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自戀狂，誇自己還得順帶拉踩全校女生。臉皮厚度跟智商成正比。
付安歌不經意往薑渺這邊瞥了一眼。好像在問：聽到了吧？
然後她轉回去看方渡，那雙溫柔眼睛裡的溫度直接跌到冰點：“你覺得你跟我挺相配的。但我並不這麼覺得。”
方渡端茶杯的手頓住。
“實不相瞞，我雖然對外說在校期間不選伴侶，但心裡早有人選了。”
付安歌盯著他，語速放慢了：“方渡，那個人不是你。我不喜歡你。”
薑渺死死盯著方渡的臉。
這人平時老給她添堵，現在該輪到他被添堵了。
她等著看他尷尬、憤怒、歇斯底裡，或者傲嬌地甩一句“你錯過我是你損失”之類的經典挽尊話術。
可方渡臉上閃過的，是迷茫。
純天然的、發自靈魂的、完全沒準備的迷茫。
他歪頭，皺眉，像在解一道邏輯完全走不通的題。
“我知道啊。”他說，語氣裡全是困惑，“你為什麼要特意跟我說這個？”
薑渺：“……”
不是，這人讀書讀傻了吧！這都聽不明白嗎？
付安歌表情繃著沒動。追她的人大多都知道她不喜歡他們，但知道歸知道，聽她親口說破是另一回事。
她決定把話說死，死到沒有一絲回旋餘地：“我的意思是，你無論如何費心思，我都不會給你任何機會。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你。”
方渡迷茫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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