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南想起薑渺脖子上那一圈吻痕。
斯文敗類。
一邊標榜自己是傲嬌天才，一邊排在校花追求者第九十九位，一邊拿技術讓薑渺任勞任怨地伺候他。
衣冠禽獸。
但一想到薑渺需要方渡，霍司南把那股怒氣壓下去。
走上前，抬頭，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帶著男主人的從容：“方渡，你好，歡迎你來。我正想準備晚餐呢，正好你來了，你看你想吃什麼？我和阿渺幫你準備。”
方渡低頭看著他。
我和阿渺？幫你？
在他那裡，他和薑渺是“我和阿渺”，而他方渡是外人。
嗬。真會劃地盤。
方渡落下，一把攥住薑渺的腰，力道大得薑渺整個人往他身上貼：“不是想飛嗎？抱好了。掉下去我不負責。”
“喂——”
方渡已經起飛了。
拉升的角度刁鑽得像要把天捅個窟窿，風聲瞬間灌滿耳朵。
薑渺來不及罵人，本能地勒緊他的腰，整張臉埋進他肩窩。
方渡飛起來跟不要命似的——左右驟旋，上下急墜。
薑渺整個人被甩得東倒西歪，隻能把他抱得更死。
風抽在臉上帶著點疼，失重感一波接一波，薑渺卻扯著嗓子喊：“天才哥哥，你這個戰甲好厲害啊……”
“你一點不怕？”
“還可以再快嗎？”
方渡愣了一下。
他本來是想嚇她的，讓她在些微恐懼中，隻能更加緊的依賴他。
結果她眼睛亮得跟裝了燈似的，喊“再快”的時候嗓子都在興奮地抖。
他把速度拉到最大。俯衝，仰升，貼著樹冠擦過去。
薑渺在他懷裡大笑：“還可以更快嗎？”
方渡氣得更加快了速度，但飛了一會兒，急刹車了。
低頭看她。
她整張臉被風吹得通紅，笑得很開心。
他說不出話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在抖。
速度太快了。
他自己也怕。
他從來不敢飛這麼快，剛才就是腦子一熱，想發泄發泄。
現在速度拉到極限，他整個人從核心往外發虛，胃往上翻，腿都在微微打顫。
但薑渺正抱著他。
抱得特別緊。
她整張臉貼著他的胸口，溫熱的呼吸透過戰甲麵料滲進來，一圈一圈往他皮膚上燙。
她身體隨著他的翻轉緊緊貼合，軟得不可思議。
每次俯衝，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上；每次拉升，她整條手臂勒得更緊一分。
方渡突然發現——她不僅是不害怕。
她……信任他。
她相信他不會讓她摔下去。
所以她把命交到他手裡了。
他心口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酥麻感從脊梁底竄上來，整條後背都熱了。
方渡放慢速度。
緩緩降落。
落在宿舍樓後麵那片小樹林裡。
他把薑渺壓在一棵樹乾上。
腦子一抽，右腿抬起來，腳掌踩在她耳邊的樹乾上——整個人鎖成一圈，把她困在自己和樹之間。
薑渺側過頭看這條腿。
長。直。從胯骨一路抻到腳踝，線條利落，戰甲麵料裹著肌肉，緊實又有彈性。
她有點震驚：“練劈叉？”
“我的腿好看嗎？”方渡低頭問她。
他知道薑渺喜歡他的腿，但此刻他需要再次確認。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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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渺抬起雙手，一把抱住他的腿。
從膝蓋往下摸，掌心貼著麵料滑下去，指腹碾過肌肉的弧度，摸到大腿中段又翻上來，換了個方向繼續摸。
又長又直的腿。麵料柔順絲滑。
摸起來舒服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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