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微微紅了一下。
“……我摔了一跤。受傷了。盧卡斯送我回家的。”
雷蒙德的筆在本子上動了一下。“盧卡斯？”
“盧卡斯，我男朋友。”末末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聲音更小了，耳朵尖浮起一層薄紅。
雷蒙德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通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
“所以你們提前離場之後，盧卡斯直接送你回家了？”
末末點了點頭。
“你幾點到家的？”
“大概十點過一點。”
雷蒙德靠回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他看著末末，目光變得比剛才專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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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你告訴我的這些，我需要確認一點，你們提前離場之後到你說的時間點，中間這段時間，你和盧卡斯一直在一起嗎？有沒有分開過？”
末末想了想，搖頭。“沒有。”
“他送我的路上我們一直在車裡。到了之後……在門口停了一會兒。”
末末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雷蒙德微微偏了一下頭。“停了多久？”
“……幾分鐘吧。”
“在車裡乾什麼？”
末末的臉頰徹底紅透了，黑框眼鏡後麵的睫毛低垂著，像是恨不得把臉埋進桌子裡。
她小聲說：“……他親了我一下。”
雷蒙德看著她通紅的耳根。
“怎麼親的？”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末末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就、就親了一下臉。”
雷蒙德看了她一會兒。他的目光從她紅透的耳尖移到她微微咬住的下唇。他沉默了兩秒，然後低頭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還有其他人能證明嗎？”他抬起頭來看她，目光溫和了一些，“你們的在車裡的時間。”
末末愣了一下，然後她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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