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落在她的嘴唇上，像是在等她喘口氣。
隨後他又吻了上來，這一次比剛才更重了一點，嘴唇含著她下唇，像是要把她吃掉。
末末終於喘不過氣來了。
她抬手抵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
雷蒙德停了一下，嘴唇從她唇上移開，退後半寸。
他的呼吸比剛才稍微快了一些，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嘴唇上，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末末睜開眼的時候，窗外天光已經大亮。
她伸手摸到手機按掉鬨鐘，在床上躺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整晚的睡眠斷斷續續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翻了個身，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洗手台前照鏡子的時候自己愣了一下。
鏡子裡那個女孩眼下帶著一層青灰色，在她原本就偏白的膚色上顯得格外明顯。
末末盯著那對黑眼圈看了一會兒，無奈地歎了口氣。
化了個淡妝給黑眼圈遮住，末末開始準備出門的東西。
……
末末跟著霍爾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了。
這棟別墅比她在路上想象過的還要大一些，門口已經有不少人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話、笑著、拿著酒杯。
音樂從敞開的門裡湧出來。
霍爾走在末末旁邊，他側過頭來看了一眼末末，聲音比剛才放鬆了些：“這裡人不少吧？聽說是個富二代辦的私人派對，酒水飲料全部免費，想喝什麼隨便拿。”
末末點了點頭，目光在大廳裡掃了一圈。
確實很多人，有人靠在吧台邊聊天，有人坐在沙發上舉著手機自拍，有人在舞池邊緣跟著節奏搖晃。
她跟著霍爾走進大廳，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杯氣泡水。
末末的手指握著杯壁，指腹微微用力。
“怎麼這麼緊張？”霍爾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
他側著身看她，表情帶著一種像是觀察又像是隨口一問的隨意。
末末轉過頭來看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自然：“沒有啊。”
霍爾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你都出汗了。”
末末緊張的不行，她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然後說：“……生理期。肚子有些疼，出的虛汗。”
霍爾看著她，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末末的視線垂下來，盯著自己手裡的氣泡水。
過了一會兒霍爾開口了：“那你別喝酒了。”
末末點了點頭：“哦好好好。”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氣泡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
霍爾沒有再追問，轉身看向大廳中央的方向，像是在找人。
末末站在他旁邊，握著手裡的杯子，努力讓自己心情平複。
末末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吧台。
調酒師正在低頭擦杯子，動作利落又自然，他偶爾抬頭跟旁邊的客人說笑兩句，語氣鬆弛。
她又看了一眼角落裡的音響師，那個人正低頭調著設備，表情專注，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被雇來放音樂的工作人員。
天衣無縫。
末末在心裡默默感歎了一句，然後收回目光，轉向霍爾。
“所以……你想跟我說什麼？”
聽見這話，霍爾把杯子換到另一隻手裡，轉過來麵對她，嘴唇微微張開了一點點，像是要說什麼話，但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
“末末？”
末末側過頭。
科特站在兩步之外，有些氣喘，像是剛到不久的樣子。
他看見末末的時候目光亮了一下，然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旁邊的霍爾身上。
但他的視線很快又落回末末身上，往下滑了一瞬，停在她左手無名指上銀色的指環上。
他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說：“……好幾天沒見你了。”
“很高興你能走出來。”
末末的手指一下子微微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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