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扶著他,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往下滑。
“叫救護車!”
……
醫院的燈白得發冷,把每一寸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讓人無處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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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末坐在搶救室門口的長椅上,低著頭,看著自己膝蓋上那一片已經乾透了的暗褐色痕跡。
那是陸停的血。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末末抬起頭,看見媽媽跑了過來。
她身上還穿著圍裙,手上沾著麵粉,顯然是剛從餐廳後廚趕過來的。
媽媽跑過來在末末麵前站定,目光先是落在末末身上,從她低垂的睫毛到她膝蓋上那塊暗褐色的痕跡,然後又猛地轉向搶救室門上那盞亮著的燈。
她的臉色白了一下,但很快她彎下腰來,一把把末末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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