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連聲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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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海心裡是這樣想的，可是李大明從進門到現在，所有的表現都很反常。
他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像釘子一樣，一字一句都釘在張大彪和那個叫秦峰的副縣長之間。
表現出來的態度不偏不倚，甚至隱隱有幾分公事公辦到不近人情的味道，這就讓趙大海有點想不通了。
“李組長！李組長！”趙大海終於忍不住了，他從王曉亮身後快步走出來，臉上堆著那種體製內見麵時慣用的、親切又不失分寸的笑容，雙手伸出去老遠。
李大明正盯著張大彪問出警記錄的事，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看了一眼。
看到是趙大海後，李大明微微怔了半秒，然後快速伸出手來跟趙大海握了一下，力度適中但很快鬆開了：
“趙處長，你也在？這事跟你們省政府辦公廳也有關係？”
趙大海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他沒想到李大明第一句話就把自己推到了“是不是有關係”的立場上，這分明是在劃清界限。
“哎呀，李組長，好久不見啊！我倆上次在政法係統年終總結會上碰麵，到現在應該有半年了吧？”趙大海沒有回答李大明的問題，轉而敘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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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有大半年沒見麵了，對了，趙處長，你怎麼在這裡？這事和你們有關係嗎？”李大明笑了笑，又把話題拉回到軌上。
趙大海畢竟是在省政府辦公廳混了十幾年，看到李大明如此不上道，又把話題拉回來，臉上的笑容隻凝滯了不到一秒就恢複如初：
“李組長說笑了，我這不是正好在附近吃飯嘛，聽說王副省長的公子在這邊出了點誤會，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協調協調。”
李大明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
“哦…！，原來如此，哦就說嘛，趙處長出現在這裡實在有點意外。”
“趙處長你先等一下，我把張大彪出警違規又喝酒的事問清楚後，等下來我看看有沒有時間，我請趙處長吃宵夜。”
說完，李大明直接轉過頭，和帶來的幾個人又問起張大彪同樣的問題。
趙大海愣住了，就這樣被晾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實在有些掛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李大明那張公事公辦到近乎冷硬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想了想，趙大海又側頭看了王曉亮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如果李大明真的秉公辦理，那今天這事就麻煩了。
王曉亮此刻也已經感覺到氣氛不對了。他原以為省廳督察組來了就是給自己撐腰的，可李大明進門之後先是查張大彪的酒氣，又是問出警記錄，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這個“副省長公子”多少額外的照顧。
王曉亮心裡那股火氣又躥了上來，他走到趙大海身邊，壓低聲音，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質問：
“趙處長，這個李大明怎麼回事？我爸不是跟你們廳長打過招呼了嗎？這個李大明來了，怎麼一副要審犯人的架勢？”
趙大海側過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急急解釋：“王少，李大明這個人我知道，他做事向來是這麼個風格，鐵麵無私，不近人情。“
“但他在督察係統乾了十幾年，如果不是上麵有明確授意，他不會這麼較真的。”
“王省長跟廳長打了招呼不假，可招呼也有輕重緩急之分……您今天這事，怕是傳出去風聲不太好。”
王曉亮一聽這話，臉色更加陰沉了：“趙處長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爸說話不管用了？”
趙大海連忙擺手：“王少王少，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王曉亮不滿的問道。
趙大海隻得無奈解釋說道：“我的意思是，可能廳長那邊打招呼的時候，話沒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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