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讓我們從新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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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誌軍知道秦峰說得有理，看了一眼他身後的姚傑和吳豔妮，笑著說道：“峰哥說得對，我得回去了，也不能在這裡當電燈泡不是，那我們就此別過，過幾天有空了我們再聚。”
“嗯！”秦峰答應一聲，心裡是感歎不於。
等劉誌軍走了以後，秦峰提出送吳豔妮回家，吳豔妮當然沒有拒絕，這也是她心裡所想的，怎麼可能會拒絕。
夜晚的南平縣城街道，霓虹閃爍，車流稀疏。秦峰和吳豔妮並肩走著，姚傑開著車遠遠跟在後麵，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兩人之間，是長久的沉默。隻有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響，一下，又一下，敲在彼此的心上。
剛才飯店門口的衝突，像一塊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尚未完全平息。但此刻的沉默，卻源於更深層的東西——那些被時光掩埋、卻又從未真正消散的情感。
吳豔妮偷偷側目，看著秦峰在路燈下半明半暗的側臉。他比幾年前更瘦了些，下頜線更加分明，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凝重。
這與她記憶中那個在大學圖書館裡陽光開朗、在辯論賽上神采飛揚的秦峰，似乎有些不同了。歲月和經曆，在他身上刻下了痕跡。
吳豔妮忽然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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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同樣心緒難平。身旁傳來的淡淡馨香，是記憶中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吳豔妮的出現，像一把鑰匙，不經意間打開了他心底某個緊鎖的角落。
那些刻意遺忘的過往，那些深藏的愧疚和未曾說出口的遺憾，此刻悄然翻湧。
他們幾乎同時停住腳步，轉向對方。
“你……”/“我……”
異口同聲的開場，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一絲尷尬而又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秦峰笑了，有些無奈，也有些釋然：“你先說。”
吳豔妮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直視秦峰的眼睛。那雙眼睛依舊清澈明亮，隻是多了幾分她看不懂的深邃和疲憊。
“秦峰，”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直指核心。這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或者說，是吳豔妮憋了太久、不想再繞彎子的迫切。
秦峰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遠處迷離的夜色：“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按部就班地工作，學習，試圖做點事情。隻是……有時候會覺得，離自己當初想象的樣子，有點遠。”
“你……變了很多，又好像一點沒變。”吳豔妮輕聲說，目光流連在他臉上，“還是那麼……軸，那麼……讓人不放心。”
最後幾個字，帶著輕微的顫音，泄露了她壓抑的情感。
秦峰的心被輕輕觸動。他看著眼前這個數年未見、容顏依舊美麗卻更添風韻的女子，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關切、擔憂，還有那深藏的情意。有些東西，隔著時光的河流，依然清晰可辨。
“豔妮，”秦峰叫了吳豔妮的名字，不再是“吳主任”或“豔妮同誌”，而是記憶中最熟悉的那個稱呼，“對不起。”
這句突如其來的稱呼和道歉，讓吳豔妮鼻子一酸，一下子有點不知所措了。
“為什麼和我說對不起？”吳豔妮強忍著翻騰的情緒，“就為了當年不辭而別？還是為了……後來再也沒有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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