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秦峰，目光複雜。
他沒想到秦峰會在這個場合說出這麼一番話。
這番話，表麵上是在跟錢大勇講道理，實際上是在打梁平的臉——因為蔣天生和劉華強，就是梁平的人。
同樣也是在打自己的臉——因為天能集團的問題，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且這種問題的存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為什麼以前沒人管？
因為之前的人管不了，因為管的人本身就是問題的一部分，這還怎麼管。
一旁的縣長梁平的臉色很難看，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對，說多了是替蔣天生和劉華強辯護，說少了又顯得自己心虛，最聰明的做法就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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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永生和孟亮對視了一眼，也都沒有再說話。
實在是秦峰這番話太硬了，硬到他們根本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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