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笑，忽然覺得這頓飯吃得很膩。
不是因為菜不好。菜是縣招待所最好的廚師做的，味道沒得挑。
是因為人不對，氣氛不對。
張濤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
“王市長，不好意思，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失陪了。”
王浩抬起頭，看著張濤，目光微微一閃。
“張書記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張濤擺了擺手，笑容得體，“王市長，您慢慢喝。梁縣長，何縣長，各位，你們陪好王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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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張濤已經轉身朝門口走去。
何永生和孟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困惑——張濤這是怎麼了？平時沒見他這麼不給麵子。
馬超根本就沒看，自顧自的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王浩端著酒杯，看著張濤的背影消失在宴會廳門口，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他心裡很明白，張濤不是身體不舒服，是心裡不舒服。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態度——我不跟你們玩了。
王浩把酒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著。
張濤這個態度，讓他有些意外，但又不算太意外。
意外的是，張濤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走人。
這跟當場甩臉子沒什麼區別，傳出去不好聽。
不意外的是，張濤本來就不是那種卑躬屈膝的人。
他能當上縣委書記，靠的不是拍馬屁，是實打實的政績。
這樣的人，你讓他彎腰，他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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