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手持虛塵劍,身形一陣閃爍模糊不清,隨即便消失在姚秋水的身後。
等到秦風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在神陽宗老祖的身後。
劍芒微逝,一滴血珠自那虛塵劍滑落。
隨之神陽宗老祖便被一分為二,人首分離。
瞬息之間,取其首級,可見秦風已然是恢複到了全盛時期,而這苟延殘喘之老祖又如何能夠抵擋?
另外一名老祖眼睜睜的看著神陽宗老祖就這麼命喪眼前,不禁神魂一陣顫抖。
這怎麼可能?
這秦風不是被仙界大能一掌給廢了嗎?
為何此時秦風還能在此活蹦亂跳的,而且還不費吹灰之力就斬殺了一位老祖。
秦風一劍斬殺神陽宗老祖之後,又抬劍指向其老祖。
“告訴我,方才一掌將我打成重傷的究竟是何人?”秦風不緊不慢的說道,仿佛眼中沒有其老祖一般,而他在意的隻是方才那一掌打傷他之人。
其老祖也知道今日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別說這些沒用,你口中所說之人別說是你,就是我也是要仰望的存在。”
“就憑你如今的修為,多說無益!”
秦風眉頭一挑,沒想到這老祖也是不懼生死。
秦風略一沉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清楚,若是你肯配合,我可以不殺你,讓你時限一到,自然離去。”
“想必這其中的區別,不用我多說了吧?”
聞言,其老祖心中也是有所動搖,這自然離去,與隕落於此,這其中的區別乃是天壤之別。
若是此時能安然離去,本尊頂多就是閉關個十年八載的便能恢複過來。
若是分神隕落,那可是神魂上的創傷,就算他本尊為仙人,沒有上千年的修養,根本恢複不過來。
就算是仙人,這千年歲月,也是相當寶貴的,孰輕孰重,在其心中自有衡量。
見到其老祖猶豫不決,秦風再次開口道:“怎麼?難道這其中利弊你分不清楚?”
其老祖神色掙紮一番,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反正將這件事情說給秦風聽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難不成這秦風還能殺到仙界尋仇不成?
仙界大能都不能做到這般,秦風豈能做到?
若是秦風有這般本事,就不會被其仙界大能一掌打成重傷了。
“你想問什麼,問吧。”其老祖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降臨這修真界,竟然被一個小小修真者給威脅了。
見到其老祖放下姿態,秦風說道:“還是方才的問題,打傷我之人,究竟是何人?”
其老祖想起此人,也是不寒而栗,因為此人就算在仙界,也是讓人生畏之人。
“此人,名為玄通道人,是仙界之中,聖衍世界之人,為聖衍天境長老,其修為……”
話說到一半之時,其老祖麵目突然猙獰了起來,好似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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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五官扭曲得不成人樣,看起來極為慎人。
秦風見狀,立即防備了起來,可在一番觀察之後,感覺到其老祖好似身不由己一般,好像受到了什麼影響。
……
浩瀚天宇,在這滿天星辰之地,有一個星辰,這裡靈霞環繞,一座座山嶽比任何一個大陸都要遼闊,大蒼世界與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在這山清水秀,靈氣肆意橫飛之處,有一個山門,抬眼望去,竟有數之不儘的殿宇。
某處殿宇內,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此時正在打坐,其麵目上,有一絲的痛楚之色。
若是有旁人在此,定會發現他此時正在割舍自己的一縷神魂。
割舍神魂,必然會傷及本尊的神魂,從而造成不可想象的創傷,可此人依舊如此為之,其心中念想異常的堅決。
隨之空間一震蕩漾,散發出一股股神魂之力。
老者也是遭到反噬,口吐鮮血。
……
秦風看著其老祖一番掙紮之後,突然是失去了神魂波動,隻留下了一副空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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