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成嫌疑人了次日上午。
黃謙是在一陣劇烈的噁心感中醒過來的。
意識剛恢復一點，胃裡便像翻江倒海一般難受無比，身體本能地朝旁邊撲去，一把抱過床邊的垃圾桶，開始不停嘔吐起來。
額頭上的傷口隨著身體抽動一陣陣發疼，腦袋更像塞了一團浸滿水的棉花，又沉又脹，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太陽穴突突直跳。
病房裡原本坐著聊天的兩名警察立刻看了過來。
王警官第一個站起身，快步走到病床旁，伸手輕輕扶住黃謙後背。
“還好吧？”
另一名年輕警員已經轉身倒了一杯溫水遞了過來。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黃謙才終於把胃裡的東西吐得差不多，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靠回床頭，大口喘著氣，額頭和鬢角全是冷汗。
王警官把水遞過去。
“漱漱口。”
黃謙接過紙杯，漱了一下，又小口喝了一點，這才感覺喉嚨舒服一些。
他擡起頭，打量了一圈周圍，確認是醫院的病房。
王警官見他狀態恢復一些，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
“怎麼樣？”
“頭還暈嗎？”
黃謙揉了揉太陽穴，“嗯”了一聲。
王警官神情認真起來。
“現在能不能講講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黃謙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擡頭問了一句。
“周凱呢？”
王警官說道：“幾個小時前醒過一次，情況跟你差不多，也是吐得厲害，後來又睡過去了。”
“醫生檢查之後，說有輕度顱內出血，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接下來估計得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聽到沒有生命危險。
黃謙總算是放下心來。
“還好沒出事。”
王警官看著他，接著說道：“有一個壞消息，我得提前告訴你。”
黃謙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什麼壞消息？”
王警官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語氣嚴肅了不少。
“昨天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埋屍現場隻有你和周凱兩個人。”
“也就是說，從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你們兩個都是這起案件的重大嫌疑人。”
黃謙眼睛一下瞪圓了。
“啊？”
王警官擺擺手。
“你先別激動。”
“這是程序，不代表你們就是兇手。”
“就我個人而言，我不相信你會殺人，目前掌握的證據也不足以支撐你們就是兇手，所以不會對你們採取強製措施。”
“但在案件調查結束之前，希望你們積極配合警方。”
黃謙獃獃坐在那裡。
腦子本來就暈。
現在是更暈了。
找隻貓。
結果找成了殺人嫌疑犯。
他下意識把目光往王警官腿上掃了掃。
王警官察覺到了他的視線。
整個人條件反射往後一縮，椅子都拖出了半米遠。
“你幹什麼？”
“我告訴你，不興這一套。”
“抱腿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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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謙嘴角抽了抽。
“不是。”
“我就是隨便看看。”
“不至於，不至於。”
“行了行了，說正事。”
“你也知道，我跟周凱拍探秘視頻的，前天收到一個粉絲私信，說他養了幾年的貓跑進蛇山後山，希望我們幫忙找找。”
“我們最近正愁沒有新題材，一商量，就決定把這個委託接下來。”
“昨天晚上七點左右我們進山的，一邊找貓一邊拍素材，中途不是下了一場暴雨嘛，為了避雨，正好鑽進那個墳洞。”
“後來我發現洞裡麵有塊泥土顏色不對，就拿工兵鏟挖了幾下。”
“沒想到挖出來一個編織袋。”
“再後來你應該也知道了。”
“袋子裡麵裝著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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