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了一遍，才慢慢想起來。”
王警官想想也是這個理，便點點頭。
“也對。”
“那會你剛醒過來，還有些驚魂未定。”
說完，他繼續低頭記錄。
寫完之後，又把小本子重新收進口袋。
“對了，今晚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
“千萬別往外說。”
“給你這個嫌疑人看別的嫌疑人的照片，本身就屬於違紀行為。”
許知寒本來還點著頭，聽到最後一句卻愣住了。
“王警官。”
“我怎麼成嫌疑人了？”
王警官握著筆的手頓時停住。
他緩緩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麵的許知寒。
四目相對。
王警官眯著眼，認真打量了好一會兒。
隨後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嗯。”
“這神態很正常。”
“這是聰明那個黃謙。”
“不是二愣子那個。”
又忍不住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
“讓那個傢夥去醫院看看腦子，估計他到現在也沒去。”
“不過……”
王警官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黃謙，眼神裡漸漸多了幾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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