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幾個人，提著燈籠。
為首的穿著半舊的卡其製服，像是拉者手下的馬來士兵，但神色鬼祟。
“運的什麼？”那人用馬來語問。
“布匹，鹽，從古晉採購的回鄉貨。”
李宣用剛學的馬來語回答，又遞過去一個小錢袋：
“長官辛苦，一點茶錢。”
那人掂了掂錢袋，滿意地揣進懷裡，但沒讓開：“打開看看。”
“都是粗笨東西。”
“打開。”
李宣示意船工掀開防雨布，下麵確實是布匹和鹽袋。士兵用長矛捅了捅，沒發現異常，正要放行，
忽然一個年輕士兵跳上船，直奔船尾，那裡藏著兩個長條木箱，是裝槍托的。
“這箱子裡是什麼？”年輕士兵問。
“工具，木工工具。”李宣邊說邊遞過去另一個錢袋。
年輕士兵接過錢袋，卻還是伸手去掀箱蓋。
就在這時，李大牛從後麵船上發出信號——三短一長的鳥叫聲，這是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有埋伏，準備動手”。
李宣不再猶豫，在年輕士兵掀開箱蓋的瞬間，一腳踹在他胸口，同時大喊：“動手。”
藏在布匹下的槍手瞬間掀開偽裝，五桿褐貝斯同時開火。
“轟轟轟。”
白煙瀰漫，對麵船上倒了兩三個人。
但對方也有槍，還擊的子彈打在船闆上，木屑飛濺。
戰鬥短暫而激烈。
李宣這邊是早有準備，又是突襲，很快壓製了對方。
對方五人被擊殺，但李宣這邊也付出代價：一個槳手中彈落水，一個槍手肩膀被子彈擦傷。
“李少爺，現在怎麼處理？”李大牛在對麵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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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現場，立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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