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中若有人從軍、墾殖、測繪、探險，今日所學，便都是保命的本事。”
他先演示了一番騎術，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他一抖韁繩，那匹棗紅馬便沿著馬道小跑起來，步伐穩健。
廖教習在馬背上時而俯身，時而直立，人與馬彷彿融為一體。
跑完一圈，他又取過火槍，在疾馳中連發三槍。
槍槍命中靶心，場邊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喝彩。
“好了，輪到你們了。”
廖教習翻身下馬，目光掃過眾學子：
“誰先來？”
人群中一陣騷動，卻沒人第一個站出來。
“我來。”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鄭懷忠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沒有穿那件新發的學子服，而是換了一身短打。
他走到馬匹前，沒有急著上馬，而是先伸手輕輕拍了拍馬脖子，低聲說了句什麼。
那匹馬原本有些煩躁地打著響鼻，被他這麼一拍一說，竟漸漸安靜了下來。
鄭懷忠抓住韁繩，左腳踩鐙，一個利落的翻身，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那匹馬便聽話地沿著馬道小跑起來。
他的動作並不花哨，卻異常穩健，彷彿天生就在馬背上長大的。
跑完一圈，他沒能用火槍，而是用弓箭，因為火器威力巨大，學堂規定，學子須完全熟練火槍，才可上馬練習。
他張弓瞄準——放箭。
第一箭，正中靶心，第二箭，緊挨著第一箭，第三箭，依然命中靶心。
場邊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掌聲和喝彩。
林嘉禾激動得直拍大腿：“好傢夥，懷忠你這是深藏不露啊！”
鄭懷忠翻身下馬，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隻是嘴角微微翹起了一點。
“下一個，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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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教習眼神帶著欣賞，他目光繼續掃視眾學子。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舉起了手：“我來。”
他走到馬匹前，那匹馬比他想像中要高得多。
他學著鄭懷忠的樣子，伸手想去拍拍馬脖子，那匹馬卻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把頭扭開了。
他有些尷尬地縮回手，抓住韁繩，左腳踩鐙，用力一蹬。
他成功地翻上了馬背。但還沒來得及高興，那匹馬似乎感覺到了背上是個生手，開始不耐煩地原地踏步。
周明遠的身體隨著馬背的晃動而左右搖擺，他慌忙去抓韁繩，卻抓了個空，整個人重心一偏。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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