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校準彈道。”
“我給你兩刻鐘，兩刻鐘後，我要看到炮台的外牆出現缺口。”
“明白！”
劉千總轉身，舉起一麵小紅旗，高聲下令：
“各炮注意——目標，炮台正麵外牆！裝填榴彈！一號炮，試射——放！”
轟——！
第一門後膛炮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炮身猛地向後一頓，炮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了炮台外牆前方約五丈處，轟然炸開，掀起一大片泥土和碎石。
“偏近，修正標尺。”
劉千總迅速調整參數。
第二發炮彈飛了出去。
這一次，炮彈直接命中了炮台的外牆，轟隆一聲巨響，牆體上被炸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缺口，碎磚和土塊簌簌落下。
“打中了！”
炮兵陣地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好！”
李大牛也是一拳砸在掌心：“繼續轟！不要停！”
四門後膛炮開始了連續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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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們分工明確，裝填手將炮彈推入炮膛，瞄準手調整方向和仰角，發射手拉動引火繩。
每門炮每分鐘可以發射三到四發炮彈，四門炮加起來，每分鐘便有十幾發炮彈落在炮台上。
爆炸聲連綿不絕，炮台的外牆在密集的轟擊下開始大麵積崩塌。
夯土牆一段段地垮塌下來，露出內部的木質骨架和碎石填充物。
炮台頂部的法軍守軍被炸得擡不起頭來，火力也明顯減弱了。
轟擊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炮台的外牆已經被炸開了數個巨大的缺口，最大的一個缺口寬度達到了一丈有餘，足以讓五六個人並排通過。
炮台內部的建築也多處起火，黑色的濃煙滾滾升騰，在數裡之外都能看到。
法軍守軍的抵抗意誌，在持續不斷的炮擊和火災的雙重打擊下，終於開始崩潰了。
首先是一些零星的跡象，炮台上的槍聲變得稀疏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密集而有組織。
有幾名法軍士兵從炮台的後方跳牆逃跑，雖然被軍官開槍打死了一兩個，但仍有不少人成功消失在了山坡下的灌木叢中。
炮台上升起了一麵旗幟，但不是白旗，而是一麵被炮火熏黑的，破破爛爛的三色旗。
趙三虎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些變化。
他命令前沿部隊停止射擊，然後派出一名嗓門大的士兵，用半生不熟的法語對著炮台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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