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保證。”
說完，他像沒事人一樣又笑了一下，嘴角彎起來，眼睛卻沒有笑：
“還要合照嗎？”
粉絲沒說要合照，連那張簽過名的戰績圖都沒有拿回去，互動時間還沒結束就轉身下台了，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栗知的笑容僵在臉上，手裡攥著那張紙。
紙張被他團了團，攥緊在掌心裡，邊角硌著手心微微發疼。
他深呼吸了一下，把那張紙扔進垃圾桶，然後重新擡起頭，對著下一位上台的粉絲打招呼。
下一位同樣是一位隊標粉，但看起來比上一位和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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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栗知拍了合照，也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可說完之後，她同樣有些為難地停頓了一下，像是斟酌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Lychee……前麵那位姐姐的話我都聽見了，我也覺得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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