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樓下書房。
有人查了監控，看了她在醫療閱覽室查閱資料的錄像。
接著，對方不僅沒有下載保存作為把柄，反而把那段監控徹底刪除了，連帶著係統日誌一起抹得乾乾淨淨。
顧念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咚咚。”
房門被敲了兩下。
門沒鎖，顧驍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瓶維生素，表情僵硬得像塊石頭。
他把藥瓶隨手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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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醫生說你有點貧血。”顧驍視線飄忽，盯著牆角的落地燈，“這是部隊特供的，補腦子。下次救人別那麼顯眼，不是每次運氣都這麼好。”
說完，也不等顧念回應，轉身帶上門走了。
顧念拿起藥瓶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幫她刪監控，又來送葯。這位大哥，比想象中要彆扭得多。
淩晨一點，後花園的涼亭。
月光如水，將墨雲霆的身影拉得修長。
顧念裹著一件黑色風衣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你要的東西。”墨雲霆推過來一個牛皮紙袋。
顧念抽出裡麵的文件。
那是一份二十年前的產科值班表，紙張泛黃，上麵有兩個名字被紅筆圈了出來。
“當年的值班醫生和護士，一共三人。除了那個‘李’姓護士，另外兩人都在你出生後的一年內，死於意外火災。”墨雲霆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低沉，“死無對證。”
顧念指尖摩挲著那個紅圈，眼底一片冰寒。
“你在查真相，我可以幫你。”墨雲霆身體前傾，深邃的眸子直視她的雙眼，“在這個圈子裡，單打獨鬥很累。顧念，試著依賴一下別人，不算丟人。”
顧念沉默片刻，將文件收好。
“我不是來爭家產的。”她站起身，看向遠處漆黑的夜空，“但誰要是想動我的家人，或者是想掩蓋當年的真相……我不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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