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眼角的餘光掃過那輛車，即便隔著幾十米，她也能感覺到車內那道灼熱的視線。
她沒有轉頭，但超乎常人的視覺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車內的細節。
趙秘書正將一份文件遞給後座的男人，嘴唇翕動。
顧念懂唇語。
——“總裁，剛查到了。她切斷攻擊時的IP跳轉路徑，和三年前‘Zero’入侵國際金融結算係統的手法完全一緻。雖然做了掩飾，但那個習慣性的後門代碼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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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座的男人接過文件，指尖在顧念的照片上輕輕摩挲。
——“終於露出了第一塊拚圖。”
顧念收回視線，拉開車門上了江野的破吉普，心跳沒有任何加速。
被發現了啊。
不過，那又怎樣？
深夜，明德書院女生宿舍。
顧念盤腿坐在床上，電腦屏幕發出的冷光映在她臉上。
她在加密硬碟的最深處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命名為：“回聲計劃 第一階段”。
從貼身口袋裡摸出一枚磨損嚴重的舊U盤，插入介麵。
一段充滿雜音的音頻在寂靜的宿舍裡播放出來。
那是她五歲時的聲音，正在哼唱一段不知名的旋律。
沒有歌詞，隻有空靈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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