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原本灰暗的表麵瞬間變得通透如玉，那些複雜的紋路開始流轉，一個個古老的文字浮現出來，最終定格成一行小字：【容器覺醒，九音歸位】。
顧念瞳孔驟縮。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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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從來不是什麼培養天才的搖籃，他們隻是在養蠱。
那個所謂的高人師父，也隻是在替更古老的存在尋找合格的“容器”。
而那個一直被她當做恥辱烙印的“Echo”，根本不是代號，是血脈。
袖口內側刺繡的波浪紋突然滾燙，那是家族圖騰在回應某種召喚。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機震動起來。
“喂。”顧念接起電話，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墨雲霆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剛剛監控到一筆大額資金流動。顧家那個專門用來避稅的財務公章被動用了，兩個億，轉進了一家離岸公司。”
“收款人是顧薇薇？”顧念問。
“聰明。”墨雲霆似乎輕笑了一聲，“更有意思的是，這家公司的註冊地就在瑞士，和那個雇傭兵團的幕後賬戶是同一個資金池。她在買你的命。”
顧念看著窗外剛剛泛起的魚肚白，晨光照亮了遠處巍峨的雪峰，也映亮了她眼底那一抹森寒的殺意。
“兩個億，我的命倒是挺值錢。”她合上手機，將那塊已經恢復平靜的石闆揣進懷裡，“既然她這麼捨得花錢，我不回去收這筆賬，未免太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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