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看熱鬧，轉身走出了大門。
夜風微涼，吹散了屋內那股沉悶的腐朽氣。
剛走到車邊，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樹梢落下。
白川穿著一身黑色的連帽衫，像個融入夜色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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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隻是遞過來一隻透明的密封證物袋。
袋子裡是一枚被踩得粉碎的微型攝像頭，還有半截斷裂的信號發射器。
“在那個假瓷器的展櫃反光裡，你也看到了吧？”白川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磨過桌麵。
顧念接過袋子，看了一眼那複雜的電路結構：“顧薇薇慣用的型號。監聽級，帶實時傳輸。”
她在展廳裡拿出光譜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那點不自然的紅光閃爍。
“她急了。”顧念將證物袋扔進車後座，那裡已經放著一個貼著“證據鏈C3”標籤的箱子，“能在這種級別的文保中心安插設備，看來她在京城的人脈網，比我想象的要深一點。”
白川沒接話，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顧念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
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是“相親相愛一家人（除了顧薇薇）”的群聊。
二哥發了一個紅包，備註是“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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