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中控台上的擴音器裡突然炸開了顧成崩潰的吼聲。
“念念!念念你在哪?!爸的血氧和心率在掉!每秒都在掉!那些儀器瘋了!”
顧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背景音裡是各種儀器尖銳的報警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別慌,哪怕心停了我也能救回來。告訴我,病房裡現在什麼情況?”顧念的聲音冷靜得有些不近人情,越野車一個甩尾,橫著停在了醫院大樓下的急診通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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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門鎖死了!那是電子鎖,怎麼都打不開!”顧成嘶吼著,“但我從探視窗看到了……裡麵有人!除了爸,還有一個人!”
顧念解開安全帶的手一頓:“誰?”
“看不清臉,穿得一身黑,但他正在擺弄呼吸機的閥門……等等,他的手上……他手上戴著一枚戒指!那是……那是二叔同款的族徽戒指!”
電話那頭傳來顧成瘋狂砸門的撞擊聲。
顧念擡頭。
醫院大樓像是沉默的巨獸,十九層的高度在暴雨中顯得高不可攀。
所有的電梯指示燈都是滅的。
安全通道的電子門禁也全是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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