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為了正義的熟練度：老凱自己做主辯，底律特做僚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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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律特的表現出乎了凱恩的意料，但贏得了凱恩的尊重，對這個人也對這個職業的尊重。
這個職業和巫師有本質上的一點相同-對規則的學習和利用。
而且......
法典代理人有好人和壞人，巫師也有黑巫師和白巫師；當然，凱恩有時又覺得這個對比是不恰當的。
因為黑巫師和白巫師不能單純用好人和壞人來區分，因為他們已經......不是人！
凱恩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一絲焦慮，他還是想做人的。
能不能不做黑巫師，也不做白巫師，做個人？
不過眼下，他很想認真學一學法典代理人這個職業，去體會和感悟他們對規則理解和利用的那一絲......精髓。
當凱恩提出這個請求的時候，不同於其他手藝人的矜持和擔憂，底律特的眼裡放出一種光。
他說過，他為宣揚法典、維護正義而生。
凱恩的請求，不正是他信條的又一次勝利嗎？
他很得意地答應了，並且教得很用心，他不在乎凱恩是個鐵匠，根本不會去做什麼法典代理人。
或許任何一個人向他學習法典知識，他都會欣然答應。
底律特以凱恩自己的案子言傳身教。
讓凱恩做此次案件的法典代理助手，查閱法典和案例記錄，整理庭審資料.....
然後，凱恩完整寫下將要引用的第一條法令時......
叮！
解鎖第六職業-法典代理人成功。
熟練度+3，當前等級：0（3/50）
......
這是凱恩第一次非主動激活了副職業，因為他之前沒有想到竟然連這種文職類的副職業也可以解鎖。
這簡直是在他腦袋上開了個天窗，自己的腦洞還是沒跟上係統的節奏......
原來，不知不覺我已經錯過了好幾億。
意外解鎖法典代理人職業的凱恩乾活更賣力了，查詢發條、查找案例、案件推理......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屬性找到了用武之地，什麼東西一點就通，看一眼就記住。
原來學文科也很爽，為什麼前世的林奇體會不到呢？
在法典代理人熟練度蹭蹭蹭的同時，他感覺自己也越來越臟....
因為底律特私人珍藏的案例裡，全是如何利用法典、規則、輿論、道德的極致黑暗，以及正義該如何閃光。
對比起來，魯道夫算頂多算個可愛的腹黑胖子。
噢！
不...是臟！
是對案件越來越了解，他隱隱有了一些新思路，但腦洞還沒徹底打開......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一個生活職業竟然這麼複雜，這麼不簡單。
底律特對凱恩的進展非常滿意，他不是那種怕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他很興奮：“格雷先生，我真心覺得你就是天生的法典與正義代言人，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撕碎黑暗，還世界光明嗎？”
跟著底律特學了幾天的凱恩也已經習慣了這種中二，而且不羞恥：“撕碎黑暗的方式不止一種，而我選擇了另一種。”
底律特聳了聳肩，無奈道：“好吧。多麼希望和你並肩戰鬥。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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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第一場戰鬥，你準備好了嗎？”
......
臨時的佩爾裁判庭定在了事發地--維斯特城......
裁判庭的法官是行省派來的一位法典學者-溫斯特賴，他的及耳銀發一絲不苟地綁在後腦勺，沒有一根多餘，一如他的話語：
“開庭。”
看起來這還是個很正派的人，但從他時不時瞄向魯道夫的眼光，他隱約還是偏向魯道夫的。
這無關正義與否，而是天然的立場：天然偏向‘弱勢’的原告，對方又是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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