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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了不起的!一招敗敵根本不給對手留臉麵,這也算尊重?”
“你行你上啊!人家實力碾壓憑什麼還要陪你打幾十個回合?你若真有本事上去接他兩招試試?”
場下的聲音漸漸分化,有人驚歎於葉安的實力之強,有人卻覺得葉安出手太過乾脆,絲毫不給挑戰者體麵退場的機會。
爭論聲在席間此起彼伏,將氣氛推向更熱烈的層麵。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玉衡宗的席位上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與不滿。
“清河郡玉衡宗,荊墨。”
說話之人從席位上騰空而起,落在演武場邊緣,一邊往場中央走去一邊開口:“早早便聽聞葉首席威風得緊,荊某不才,特來領教一二!”
葉安依舊正準備開口重複那句台詞時。
又一道身影從謝家的席位上掠出,如一片落葉般無聲無息地落在演武場中央,正好擋在荊墨麵前。
謝珩一的身形筆直如刀,暗紫色的長袍在微風中紋絲不動,他的目光甚至沒有落在荊墨身上,隻是淡淡地斜掃了他一眼。
“你先退下。”
荊墨麵色一沉,催動自身刀意朝謝珩一施加壓力:“你什麼意思?”
回答荊墨的,是謝珩一的武道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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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一的刀意如深淵巨浪般驟然傾瀉而出,朝著荊墨的方向碾壓過去!
這股刀意精純得近乎凝成實質,帶著化境武學特有的壓迫力,如山嶽傾倒海嘯撲麵!
荊墨的刀意在謝珩一的麵前如同溪流撞上江海,瞬間被摧枯拉朽之勢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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