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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多憂鬱開口。
“我跟家裡說了。”
“說什麼？”
“說你二次淬體了。”
......
錢家。
錢多多回到家，把錢袋往桌上一放，對著正在算賬的錢萬貫說道：“爹，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葉安嗎？”
錢萬貫手中動作沒停下來：“那個青竹武館的一次淬體？他有事？”
“葉安他突破二次淬體了。”錢多多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句。
錢萬貫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錢多多。目光裡有審視，打量。錢萬貫沉默了很久，久到錢多多以為他爹要發火。
“二次淬體，四個月。”錢萬貫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從一次到二次，四個月。”
錢多多點頭。
錢萬貫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椅扶上敲了兩下。
“你在青竹武館多久了？”
“快一年了。”
“你跟葉安相處多久了？”
“七個月了吧。”錢多多算了算。
錢萬貫點點頭，像是在算一筆賬：“這次算你歪打正著。”
很多人卡一個境界卡了幾次，錢萬貫沒想到這個葉安運氣這麼好，丙上的根骨一次就成了。或許可以說成——是自己兒子的運氣好？慧眼識珠？
錢多多的心放下來一半。
“既然葉安已經是我錢家門客，那待遇自然要提升。”錢萬貫說，“每月六顆淬體丹，俸祿二十兩。另外你跟他說，錢家不要求他做什麼，但錢家需要他的時候，希望他不要推辭。”
錢多多點頭，把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記住了。
錢多多正準備走時，他爹錢萬貫在身後又說了一句：“多多。”
錢萬貫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你這次，做得不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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