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損失慘重啊!半個多月下來“才”拿到了5600
分。要知道下個月可不見得還能獲得雙倍分數獎勵,而白雪靜這種與我形成穩定關係的因為添加了防刷分設定第三次就沒分數了……現實點吧,這次明顯把白雪靜惹毛了,這個月都不見得讓你碰了……
回到班裡我急忙在女流氓詫異的目光中穿上了外套,與我平時到班裡就脫掉放學時才穿上的習慣形成了巨大反差,現在可是一天中最熱的下午一點,嬌弱如解梓甜之流都穿的短袖呢!但是白雪靜這嘴咬得真狠啊,雖然沒掉肉但是那兩排牙印清晰得隔著幾米都能看見,各別位置皮都破了,而且排列整整齊齊,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牙口著實不錯!我呸我感覺自己都疼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宋瑾琪在旁邊不著痕跡地捕捉著任何一絲微小的線索,她知道直接問我我肯定會不說實話,反而不如偷偷觀察來得有效。而我也真的沒有辦法解釋和掩蓋現在自己如此反常的行為,手臂和小腿的餘痛未消我現在能不皺眉都覺得自己跟關公附體了一樣。
我萬萬沒想到拯救我的是語文老師,這位老太太五十多快退休了,平時上課挺平庸的,還經常仗著自己語文功底深厚挖苦打趣做錯題的同學,但當她走上講台說為了擠出寫作文的時間提前上課時,她在我眼中就是天使……兩個半小時之後,撇了一眼身邊早已失去興趣,仿佛已經輕度抑鬱的渣渣,我用注目禮將天使送出了教室。
理化生三位老師果然和語數外商量好了,接下來的一個下午把上周的曆史重新上演了一遍,吃晚飯時校園中又變成了那種行屍走肉亂葬崗一樣的情景。不過這次我晚自習沒有睡過去,而是在女流氓更加詫異的目光中奮筆疾書把周末的作業寫了將近一半,那勁頭仿佛今天白天考的六科不夠過癮還要給自己加量一樣,看得宋瑾琪直環顧四周來通過歪七扭八的同學來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為什麼我能如此刻苦?為什麼我能原地複活?時間要退回到吃晚飯時……
解梓甜猶猶豫豫地蹭到了我身邊!天啊我的心跳隨著她的走近不爭氣地加快著,她走到我麵前,仿佛下定了答應求婚一樣的決心才終於說道:“小宇,這周六我可以還去你家寫作業麼?”當然原話中間需要加入不知多少個省略號的停頓和結巴,但我被幸福砸得太突然了也跟著結巴起來:“可……可以啊……”
萬幸解梓甜沒覺得我學她,而是一臉羞澀地扭頭要跑,剛走兩步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轉過來跟我說道:“還有……我們認識那麼久了……彼此都了解……不要打自己了……”說完徹底腦袋開鍋冒著熱氣跑掉了……
饒是以我的機智頭腦都反應了一下才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敢情周一早上是在我臉上找巴掌印呢?難怪等車時一直盯著我的臉看還跟林玉一起偷笑……我是不是應該支持國家計劃生育政策,把自己變成獨生子女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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