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牛皮燈籠】沒有辦法回頭了

她沒有明說，陳果寧聽懂了。

“你是覺得這事是宋修玲對外說的？”

鄭小菊點頭，“不是她還有誰啊！除了她誰能知道我幹過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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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果寧卻搖了搖頭，“不一定吧？幹這種事對她沒好處啊。你想想，人民群眾不是傻子吧。你和她一起在深市上班，你的錢不幹凈，她就是個好東西了？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

鄭小菊一聽，突然覺得也有道理。

“那這事能是誰幹的？”

遲永超在一旁說：“你問我們，我們問誰去。不過你這人也算可以啊。你都懷疑她把你賣了，竟然沒有把她的事情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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