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甲亢嗎,脾氣也有點大。不過現在吃了葯,好多了。”
馬如鳳嘆了口氣。
“你這病我看也是被氣出來的。這男人啊,真是除非掛在牆上才老實。不過你年輕還能離。像我這種都快五十的,真離了難道去伺候老頭嗎?”
劉靜剛要說話,就聽見門響了。轉頭一看原來是馬如鳳的丈夫徐永昌回來了。
對方看到她坐在那裡,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連招呼都沒打。
他把手裡的包放在玄關,走到臥室問馬如鳳:“還是下不來床嗎?”
馬如鳳點點頭。
徐永昌嘆了口氣:“這都多少天了,真是耽誤事。我都沒有能換洗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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