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甘寂寞了。
「啊……呀……啊……喔……」
三個女人,三種呻吟,在這一刻渾然交融在一起,張陽聳動得越厲害,清音的舌頭就鑽得越深,寧芷韻立刻抱得更緊,寧芷纖則更加用力地騎著木馬。
一男三女外加一匹木馬,瞬間就被浪聲淹沒,四具肉體圍著木馬,越挨越近、越挨越近……突然,張陽吻著寧芷纖的朱唇,直到他把舌尖勾出來,寧芷纖這才反應過來。
張陽搶在毒手玉女咬牙前收回舌頭,邪笑道:「芷纖,你身體好熱呀!可以用來烤紅薯了。」
「你這個王八蛋,不要得意,我一定會替姐姐報仇,啊……」
羞窘的驚叫聲終於衝出寧芷纖的朱唇,但她自己也沒發現,心裡的怒火隻為寧芷韻而發,竟然沒有因為她自己,難道她已不恨張陽、不恨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清音又吞下寧芷韻的一汪春水,隨即抬起頭眨動著美眸,提議道:「主人,讓我幫寧小姐的皮褲上開個縫吧,她看起來挺難受的。」
「不要!」
寧芷纖搶先驚叫,一想到馬背上的小突起正不停衝擊胯部,如果皮革開道口,那豈不……唔!
寧芷纖頓時渾身有如火燒,私處本能的一縮,接著她突然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張陽一聲悶哼,在清音的蜜穴內射出如火山岩漿般的精液。
又一次戰鬥結束了!張陽抱著全身癱軟如泥的寧芷韻,走出禁室,在關門之際,又對寧芷纖揮了揮手、擠了擠眉。
「張陽,放我下來,我手腕快斷了!」
即使是修真者,在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懸吊,寧芷纖不由得有點吃不消。
「芷纖,累了的話,就騎到馬背上休息,親愛的,明天見!」
「回來,你這個臭小子、王八蛋、死東西,誰是你親愛的。」
毒手玉女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罵得有如市井潑婦,雖然粗俗凶悍,但卻有著酣暢淋漓的快感。
片刻後,寧芷韻腰身一軟,就乖乖地騎在馬背上,半閉著美眸,不由自主地隨著木馬搖晃起來。
四合院房間內,清音一邊幫寧芷韻擦拭身體,一邊望著張陽,不解問道:「主人,寧姑娘的下麵已經濕了,你剛才為什麼不讓人家動手呢?」
張陽躺在一旁雙目微閉,愜意地享受著宇文煙的服侍,微笑道:「隻是一點濕潤,我要的是「泥濘」。明天,等到明天就可以了!」
邪魅的話語微微一頓,張陽扭頭問道:「妹妹,你準備好了嗎?哥哥要捕滅妖靈了!」
幻煙在一旁觀察著宇文煙與清音的動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道:「沒有了萬劫陣,幻煙隻能保護哥哥的安全,對付不了妖靈。」
「哥哥不是要你與妖靈鬥法,而是要你幫哥哥刺激寧芷纖,就像在山洞時一樣。」
「幻煙明白了,哥哥要幻煙幫你奸淫寧芷纖。」
器魂的直接解釋讓張陽臉臉通紅,其他三女則掩唇歡笑,其中以清音笑得最開心,瞬間對幻煙親切感大增。
寧芷韻三女笑聲未散,幻煙的臉往上一揚,疑惑地問道:「三位姐姐,你們為什麼發笑?幻煙說錯了嗎?你們不是在幫哥哥奸淫寧芷纖嗎?」
除了清音外,寧芷韻與宇文煙刹那臉紅如血,玉足緊繃,恨不得立刻跺出一條地縫。
「妹妹,你說錯了,奸淫與歡愛是兩種行為,一種是強迫,一種是情投意合,還要看目的如何……」
邪器少年終於有點受不了,拉過一張堯子,開始為幻煙講解人類常識,一講就講到口乾舌燥。
幻煙聽得津津有味,聚精會神,張陽意念一動,寧芷韻與宇文煙也輪流當起老師,雖然清音也想講課,卻被張陽提著衣領拎出房間,畢竟張陽可不想讓清音越教越亂,異變的清音其實並不比幻煙聰明多少。
這一夜就此過去,天色一亮,張陽就帶著寧芷韻還有宇文煙進入酒窖。
「臭小子,想乾嘛就快一點,本姑娘……認輸啦!你快放我下來。」
這時,寧芷纖認輸了,她兩腿內側還殘留著未乾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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